“跟著一起蹦一蹦感覺都年輕了好幾歲了。”紀清蓮興沖沖地看著宋如琢,“宋老啊,您真的沒白帶我來這個舞臺。”
“要是這些孩子多表演一會就好了,我們還能多活動活動,感覺這活動起來還挺舒服的。”
“等回去我看看能不能向上面打個申請,扶持一下,促進這種優秀的舞臺更多一些。”
紀清蓮感慨般地對著宋如琢說道。
宋如琢
“老宋啊,”紀清蓮想了想,語氣中帶了點為難,“不是我為難你,方尋瑜這孩子的秧歌跳的實在是太好了”
“我這必須要聯系秧歌協會的黃老了,”作為領導,紀清蓮最見不得人才被埋沒,“有這種才藝,必須加入秧歌協會,傳授傳授經驗,一起發光放熱。”
宋如琢
而剛剛蹦得正high的宋如琢,看起來精神頭更好了。
“行啊,”宋如琢蹦到了幾下之后。感覺自己也想通了,“我覺得,這兩樣可以互不影響。”
“方尋瑜既可以蹦秧歌,也可以畫畫。”
“對,”宋如琢點了點頭,確信般地說著,“相互倒替著,還能休息休息腦子。”
“而且多蹦一蹦”
宋老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沒有退完的激動“畫畫的靈感這不就蹦出來了嗎”
一邊的陳老
“加彈琴一個,”陳茂華聽完,生怕落后,在一邊插話補充著,“彈琴也可以一起倒替著。”
感覺自己有些安排不過來了的紀清蓮
臺下熙熙攘攘,不少人在為求仙這個頂級舞臺吶喊和瘋狂,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感嘆和感慨在一瞬間涌來的時候,對比起熙攘的臺下,臺上甚至顯得安靜許多。
舞臺上的燈光依舊沒亮。
臺上的眾人仍是處于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一切感官知覺都像是被放大,背景那嘈雜的聲音,也像是自動減弱了分貝。
世界像是驟然變小,方尋瑜感覺這天地間,像是只剩下了兩個人。
方尋瑜就這樣聽著自己的心跳。
他微微閉眼,用力的感受著這心臟跳動的。
熱烈的,鮮活的。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動。
他唱過很多戲曲,其中不乏愛情戲。
但是曾經的他,唱盡人世間的愛情,演盡世間愛恨癡妄,歌喉在動人,舞姿在美妙,舞臺在感人,可他卻都是游離于世間情愛之外,看起來在入戲,唱的演的卻都是別人的故事。
他曾經一直覺得那些戲詞中寫的夸張,什么山盟海誓,什么一見傾心,卻在今天終于知道了那些戲詞里寫的居然真的不是信口胡謅。
他想到了曾經對楚懷瑾不自覺的好感。
他想到了曾經總是想跟對方分享自己的事情。
他想到曾經排出來新戲以后總是第一個想讓對方看。
他想到現在看到楚懷瑾那心中不自覺的親近之感。
他想到現在認識楚懷瑾以后,看著對方的舞臺,內心的那種憧憬和激動。
他想到兩人默契而又酣暢淋漓的合作。想到對方一次又一次的陪著自己,從深夜練到天明卻毫無怨言,總是在第一時間給他清晰而又準確的反饋。
他想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好像都對楚懷瑾有著格外的親近和信任的。
他想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好像都是喜歡他的。
黑暗中方尋瑜瞬時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