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宋如琢看了一眼紀清蓮,眼睛在次瞪了瞪,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
“我是拉你來湊人頭的,不是讓你來送人頭的。”
“現在央音那邊兒已經在搶人了,”宋如琢越說,心中越覺得有危機感,“這次舞臺的伴奏,都是當年那些得意門生們上場伴奏的。”
“他們可是下了血本的。”
“我們現在根本搶不過人家央音,本來就沒什么競爭力,”宋如琢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恨鐵不成鋼,“你在把舞協和國家舞團都引來,然后在扶持扶持男團”
“這樣一來,他哪還有什么時間跟我們一起研究飛鳥這幅畫”
“怕是連畫畫的時間都沒有嘍。”
宋如琢說著說著,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幽怨的情緒。
紀清蓮
紀清蓮聽著有些迷茫。
他是今天下午才來的河商鎮,主要是圍繞著宋老出山返聘事宜以及建設研究團隊的事情,做了一些商量。
剛商量完就到了aany團演出的時間,宋老就不由分說地把他們都帶過來了。
因為時間緊張,宋如琢只是給他展示了那幅補充后飛鳥的那幅畫,然后提了一嘴方尋瑜一定要在他們的項目組里。紀清蓮只當是宋如琢挺喜歡方尋瑜這孩子,對這前因后果并不是特別清楚。
“不行。”
“想想那幅飛鳥完成補充圖,”宋如琢看著臺上翻飛的方尋瑜,對著身邊的紀清蓮努努嘴,語氣帶著痛心疾首,“你忍心放他去搞文藝事業嗎”
紀清蓮
畫飛鳥完整版的居然是方尋瑜
紀清蓮看著臺上的方尋瑜,眼中滿是震驚。
他完全沒法把在臺上的方尋瑜跟那幅飛鳥,準確來說應該是鹓鶵的創作者跟此時正在臺上跳舞的方尋瑜聯系在一起。
那是一幅一眼就讓人驚艷的畫,研究價值及高。
甚至那幅畫也是為什么上面組織派紀清蓮下來,親自邀請宋如琢出山的原因。
因為宋如琢并沒有詳細對自己說,就趕著來看aany的舞臺了,紀清蓮也沒問,直接默認成了這幅畫是宋如琢畫的。
他沒想到居然會是方尋瑜畫的。
“而且他就只用了幾個小時就畫出來了,”宋如琢感慨著,“幾個小時就補全了。”
“是天才啊”
紀清蓮
此時的紀清蓮聽完耳邊宋如琢的感慨,表情有些麻木。
他想了想那幅補充得可以說是讓人一眼驚艷的那幅畫,又抬頭看著臺上跳得越來越驚艷的方尋瑜,心中忖度著──
這小方同志確實多才多藝。
繪畫天賦和舞蹈天賦都很強。
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那到時候他跟上級組織匯報的時候,建議大力扶持哪一個更好啊
而一邊的宋如琢看著陷入沉思的紀清蓮,心中也頓時警惕了起來。
壞了。
他本來覺得請個領導過來,還能支持一下自己,幫他們說說話,現在怎么感覺領導開始動搖了
這還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