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鳥的眼神有些復雜,”宋如琢落完最后一筆卻沒有點眼睛,“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理解。”
宋如琢看著方尋瑜,把畫推到了他的面前,說著要求,“畫是工筆畫,剩下的小友隨意發揮就行。”
“可惜我今天沒帶智能機,帶的是老年機,”宋如琢的語氣中帶了些懊惱,“不然就直接給你發照片了。”
“原作不在我這,”宋如琢怕方尋瑜誤以為自己叼難他,對著方尋瑜解釋著,“要是小友需要看原作,我也可以周旋一下。”
“看原作可能比照片看的更真切和震撼一些。”
宋如琢看著方尋瑜努力為對方最好的條件。
“不用了,”方尋瑜聽完宋如琢的描述后,內心已經有了想法,對著宋如琢點的點頭,“工筆畫用的時間要久一些。”
“不著急,”宋如琢神色中帶上了點驚喜的味道,“時間你定,完成了可以隨時聯系我。”
“行。”
方尋瑜點了點頭,稍稍考慮了一會,跟對方說出了時間“大概得一天的時間。”
一天重新定義時間長。
謝謝,再次被凡到了。
不少網友們聽到方尋瑜的那句“一天后”后,忍不住紛紛發著彈幕。
然而觀眾們沒想到,這一天居然還不是完完整整的一天。
“我現在沒有工筆畫的顏料和筆,可能要去鎮上看看,現買來用。”方尋瑜把買畫紙和畫筆的時間也算了進去。
畢竟這是一單大生意,還是要認真對待。
方尋瑜盤算著過會收攤后要買的東西。
而方尋瑜的話還沒說完,有隨身攜帶畫包習慣的宋如琢立刻打開自己背的背包,掏出了一套還沒拆封的嶄新的繪畫工具。
“送你,”宋如琢精神矍鑠,神采煥發,豪氣的對著方尋瑜說著,“不夠再問我要。”
“你早說,”宋如琢想了想,又給了方尋瑜一摞宣紙,“我家有的是這些。”
有懂行的網友看著宋如琢給方尋瑜的這一套畫具,眼睛都看直了。
這是華彩的一套畫具啊一套好幾萬,而且還很難買到。
而且這套好像還是定制版,更貴也更難買。
方尋瑜要按照一幅畫來賣的話,大佬送的這套畫具甚至能買個幾十副。
很多網友被宋如琢出手闊綽的畫具所吸引,華美的學生和教授們則是瞬間知道了宋老究竟想讓方尋瑜畫什么。
我去,方尋瑜已經牛掰到這種程度了嗎
宋老剛剛這是再問方尋瑜飛鳥這幅畫能怎么修補了吧
不少對華國畫有了解的網友們看到這,也反應了過來。
天,這么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宋老師剛剛那構架圖,可不就是按照飛鳥來框的嘛。
哈哈哈哈,怪不得宋老說自己手頭上沒有原作,可不是嗎,這原作現在還擱在國家美術館躺著
作為從古時候流傳至今的作品,飛鳥雖然只有半張畫,卻像是那斷臂的維納斯一樣,在不影響原本的美觀程度下還帶了一絲讓人遐想的意味。
但是繪畫和雕塑終究不一樣,殘缺了半張的繪畫,看起來還是沒有那么協調。
跟左邊那精致的線條,明亮大膽的色彩對比起來,那空蕩蕩的右邊半幅畫,一直牽扯著人的心弦。
一直以來,不少畫家嘗試著把這幅畫給補充完整,也衍生出了各種各樣有關飛鳥的畫作,但是每個感覺補充的畫作都有些不盡如人意。
眾人總覺得補不出這幅畫另外一半的感覺。
而更為遺憾的是,這半幅畫并沒有署名。甚至連是什么朝代是誰畫的,都不太清楚,更別提什么通過作者風格來推測另外半邊。
飛鳥的另外半幅,簡直像是要成了困擾華國美術界的一道難題。
甚至科學家們只能通過碳十四斷代法,簡單的判斷出來,這副飛鳥,可能是天盛朝時期的畫作,其余的一概不知。
而美術館里現在陳列著的那補充上的半幅,是大家廣為認可的宋如琢補充和修復的另外半張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