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眾人興奮地嗷嗷叫著,現場也是在方尋瑜那句“楚懷瑾”的聲音響起后,變得嘈雜了起來。
但是方尋瑜聽不見。
此時此刻,他只聽到了對面那人的低沉的笑聲傳來。
這笑聲距離他的耳朵極近,傳到方尋瑜的耳朵中后,莫名感覺有些酥酥麻麻的。
對面的人笑著伸手,輕輕的解開了圍在他臉上的絲帶。
而隨著絲帶滑落,方尋瑜感覺自己眼前驟然明亮了起來。
隨著眼前驟然閃起的光亮處,懷瑾的聲音也低低的傳了過來──
“嗯。”
“是我。”
彈幕看到這個場景以后,再次瘋了。
這團綜,好值。
太蘇了,太蠱了,這不原地結婚說不過去吧
這都住一起了,結不結婚有那么重要嗎
沒想到第一期就這么刺激,我本來是想看他們怎么打工受苦的來著
“盲人摸象”這個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而除了方尋瑜以外,其他人摸的都很順暢。
雖然其他人的步伐東倒西歪,沒方尋瑜那么穩,但是幾乎都能認出來彼此是誰。
笑死我了,方尋瑜走得最穩,摸的時間卻最長。
讓人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故意的。
我要笑死了,林星宇傳完撲了個大馬趴,都能撲到季臨風,這是什么孽緣啊
隨著觀眾們的“哈哈哈”和討論聲,住的宿舍也已經分配完畢。
“好了,”看著大家基本都已經把行李收拾完畢后,劉導拿著大喇叭開始第一次分配任務,“第一個任務,吃晚飯。”
“大家帶的速食已經全部被節目組暫時拿去,”劉導看著周圍表情由輕松變沉重的眾人,繼續說著,“今晚的這頓飯,需要大家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去獲得。”
“對了,”劉導補充著。“樂器的快遞還在路上,目前還無法使用。”
“所以這第一頓飯大家委屈委屈,想一下其他的方法。”
“我們話不多說,大家可以開始了。”
劉導說完這幾段話后就消失不見,現場徒留面面相覷的眾人和舉著攝像機的攝影大哥們。
“我們這怎么吃飯啊,”路彬彬耿直地小聲抱怨這,“我還帶了一堆好吃的,這感情都白帶了。”
“不管用的,我們上次帶的東西,基本上都到了節目組口里了,自己吃到的很少,也基本上要不回來了,”許俊峰聽完聳了聳肩,以師兄團的成員的前輩的身份告訴著大家,“節目播出的只是一小部分,我們平日里的生活更慘。”
“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許俊峰還補充了句。
“我知道了,”林星宇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著,“節目組估計想讓我們第一個單曲的名字叫做餓。”
哈哈哈哈哈,林星宇說的簡直要簡直要笑死我了。
沒毛病,第一首單曲叫餓,第二首單曲叫淚,第三首單曲叫乏我已經都想好了,整張專輯可以叫毀滅吧。
笑死了,樓上的姐妹,什么時候能買到你出的書
有人在玩梗,也有人注意到了許俊峰的話以后,討論和感慨著。
天,還好這次有直播,不至于后期剪輯的多離譜。
上屆師兄團好慘,這次不會也這么慘吧
彈幕討論紛紛,許俊峰有些得意的揚了揚嘴角。
就在他清了清嗓子,準備講一下在河商鎮到底有多艱苦,給自己拉一下人設,然后再提出建議,坐穩領導的位置的時候。方尋瑜開口了。
“現在什么也沒有,”方尋瑜微微垂眼思考著,根據自己的經驗想了想,對大家說著,“我們現在只能問問鄰居。”
“看看我們有沒有什么能跟他們換的東西,”方尋瑜抿了抿唇,“或者是直接要食材。”
“其他方法目前都暫時行不通,”方尋瑜分析著,“所以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來解決晚飯。”
方尋瑜說完,也跟著大家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本以為這個村子里會有山,還能挖點野菜,打點野雞之類的。卻沒想到這是一個比較發達的鎮子,連山頭都沒有,更別說什么滿山的野菜和野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