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寶和宋禾遭遇了同樣的事情。
宋禾裝完水準備回車廂,在門口時突然聽到一聲驚呼,緊接著就是陳教授的哈哈笑聲。
“大娃你干啥呢”
米寶醒來后那瞬間的反應與宋禾一模一樣,下意識地往后仰,下一步就是拍拍胸脯,給大娃后背一掌。
大娃對待米寶可不會心慈手軟,抓著他的肩膀狠狠晃了晃。
不僅這樣,大娃嘴里還念叨著“還是不是兄弟了,咱倆啥關系啊,這么大的事兒你瞞我好幾年你瞞得我好苦啊啊啊啊”
他倆住一窩,甚至還睡了那么多年一張床,米寶竟然瞞著他,竟然瞞著他
這是想干啥,就是想看他笑話啊。
米寶腦袋處于清醒又不太清醒的混亂中,被大娃一搖整個腦子都跟漿糊似的。
但聽到大娃嘴中“這么大的事兒”、“好幾年”的話,頓時就想到了姐姐的那件事兒。
“等等,等等”米寶使了大力氣逃離大娃的魔掌,趕快解釋“那跟我有啥關系啊,你來找我干啥”
又不是他跟小陸哥談戀愛
更不是他壓著姐姐,讓姐姐談的戀愛
大娃怎么就把火力對準他輸出了呢
米寶十分不解,不由得看向姐姐床鋪。
好嘛,床上沒人,連被子都沒疊
米寶瞬間秒懂,所以姐姐這是把事兒推到他身上來了唄
“不是,大娃你聽我解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哎,有話好好說,動手干嘛啊”
“別搖了,你再搖我昨兒晚上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放開我,我要去撒尿宋大娃,我要去撒尿”
米寶被大娃按壓,被他晃得哇哇直叫,陳教授看哥倆吵鬧笑個不停。
特別是米寶這個平時特別沉著冷靜的小孩,突然露出與平時十分不同的一面,這讓陳教授有些意外。
頓時之間,整個車廂里充斥著米寶的驚呼聲,大娃的氣憤聲,還有陳教授舒朗的笑聲,這讓站在門外的宋禾有些不大敢進去。
哎
里頭正在上演修羅場呢,她進去是不是不大好
宋禾仔細思考了一番,可自己好像也沒對大娃說是米寶的錯啊,這都是大娃自個兒以為的。
所以她干嘛要心虛
她不需要心虛
宋禾做好心理準備后,沒事人似地推門走了進去。
哥倆鬧成一團了,陳教授站在床邊笑得拍大腿,好似被他倆給逗樂了一樣。
陳教授可太久沒看到兄弟干仗了,看熱鬧這事兒上到七八十歲老人,下到三四歲小孩都喜歡。
“哎呦小禾,你家這兩個弟弟小時候也會打架干仗不,我倆孫子現在打架就和他倆一模一樣”
陳教授笑得合不攏嘴,宋禾趕緊搖搖頭。
隨后宋禾還感嘆一聲“小的時候挺乖的,越大越鬧騰了。”
陳教授瞪大眼睛“那完蛋了,我家那兩個孫子長大后不得更鬧騰”
她只生了一個兒子,然而兒媳婦卻生了三個兒子,其中有兩個歲數近,平常就打打鬧鬧的,誰也不讓誰。
陳教授就怕這哥倆長大后會鬧騰得把房頂都給掀起來。
一旁正處于水深火熱的米寶瞅著空隙大喊“姐姐你救我,我想上廁所,你把大娃拉開,可不能卸磨殺驢啊”
宋禾原本還想假意勸勸架的,一聽米寶這話,頓時就露出個想不通的表情“什么卸磨殺驢,米寶你要說這話姐姐可就不高興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大娃原本都住手了的,聽完宋禾說話后又向米寶下手。
兩兄弟就這么干了一早上的仗,最終以米寶不敵大娃,被迫承包了大娃一周的襪子而告終。
他倆打架歸打架,但卻沒透露關于陸清淮的一個字。
為啥呢
他們其實能猜得到,小陸哥應該是在做什么保密任務。要不這么多年來,他為啥不回來一趟要是他能回平和縣卻又不回平和縣,姐姐保準不會再和他繼續處對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