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姐姐還瞞著他
大娃兩行清淚都快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他有足夠的理由與證據懷疑,這家里或許只有他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
米寶是個人精,他恐怕早就知道了。
昨晚米寶說的那番話恐怕也是在提醒他,或者是在看他笑話。
大娃心中堅定地認為,米寶就是在笑話自己
然后就是小妹了。
小妹和姐姐多年以來同住一室,她們一年中甚至有好幾個月都同睡一張床。
生活在同一個臥室中,小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姐姐與小陸哥哥串通一氣、瞞天過海、暗度陳倉的那些事兒
小妹神經再粗,也不可能看不到姐姐滿書桌的木雕吧,還有那一本本的練習冊吧
姐姐總要給小陸哥哥寫信的吧寫信的時候,小妹難道一次都沒看到嗎
不可能
他原先還以為這些木雕是姐姐從幼兒園中帶回來的,還問過小妹呢,小妹說啥來著
小妹輕描淡寫的說也許是吧。
也許
什么叫也許小妹那時候肯定曉得了
大娃咬牙切齒,果然啊,這家里就他不知道。
想到這兒,大娃更傷心了。
他忍不住“嗖”地坐起身,直直坐定想了好一會兒,再掀開薄棉被爬下床。去外頭上了下廁所,洗漱完重新回到車廂中。
然后就一動不動的坐在姐姐床邊,眼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姐姐看。
那表情,要多不忿就有多不忿,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同一時間,被狠狠冤枉了的小妹到達興隆縣。
他們下了火車后還需轉車,轉了整整三趟車,這才到達最終的目的地點。
小杜兩手都提著行李,小妹身前背個包身后也背個包,左手拎著她寶貴的望遠鏡,右手拿著一個網格袋。
兩人都氣喘吁吁的,想趁著太陽還沒出來之前趕緊到達興隆縣。
小杜帶著小妹坐上了去基地的馬車,瞧著馬車緩緩行駛后,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終于把人好生生的給帶到了,小杜這一路上提心吊膽,生怕會發生什么意外。
小妹剛上馬車就拿出本子和筆,唰唰唰的,也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馬車是基地特意派來的,所以車上只有他們兩人,小杜瞅了一眼后,徹底對小妹服氣個不行。
她在車上沒把那本書抄完,如今下車了還在這兒默寫。
小妹記憶力有些強悍啊,這哪里是腦子,分明就是一架照相機
不過小杜有些疑惑不解,好奇問“你這都記住了干啥還要寫下來”
小妹快速瞧他一眼,一心二用回答道“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唄。”
今兒不會忘,明兒不會忘,但指不定后天就會忘了一兩個字,大后天忘了一兩句話
幾個月后,也許就只記得個大概意思。
小杜十分佩服,多好的苗子啊,忍不住又問一句“那你能記得人臉嗎”
要是這樣,那可真是一個干刑偵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