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外邊兒的風怎么能刮到軍隊里面去,他是在部隊里邊的”
不少人對這個離家多年,又衣錦還鄉的紀老頭子進行了一番猜測。
在他們爭論這紀老頭子到底是不是避風頭才回平和縣時,小妹和米寶剛好跑到了上崗路。
小妹大喘氣,嗓子都很破風箱一樣,又干又疼。
她叉著腰,臉頰紅撲撲的,滿頭大汗的坐在路旁的一個竹椅上。
米寶額頭上雖然也已出了汗,但難受程度遠不及小妹。
甚至還能站在一旁指指點點“你這種體質,真該來跑步。而且誰跑步像你一樣用嘴巴呼吸,而不是用鼻子呼吸的。”
小妹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眼神呆滯。
米寶繼續“我覺得你就不該只跑半個月,等回去后我要跟姐姐說說,你這種情況就該跑上幾個月。”
小妹神情依舊放空。
她此刻說句話,動一下都費勁,腦袋很是活躍,可身體卻無比疲勞。
宋禾要是在這兒,保準能看出來這不就是自己跑完八百米的那副模樣嗎
米寶“噸噸”喝下幾口水,他沒也碰壺口,等喝完后把水壺遞給小妹,繼續數落她。
小妹喝了半壺水后總算緩了過來,突然把口袋里的紙張掏出來,又拿出一根筆“閉嘴別吵我。”
跑步完后不知怎么的,剛剛沒想通的問題,突然就想通了。
米寶突然遭遇血脈壓制,瞬間不敢再繼續嗶嗶。
小妹這人靈感總是來得莫名其妙,有時上著廁所,都會使勁兒大喊讓宋禾把本子和筆遞給她。
宋禾頭兩次還會按捺性子幫她遞,遞了幾次后發現小妹還是這鬼樣子,之后就愛咋滴咋滴了,怎么叫她,她都死活不遞。
慣的這臭毛病。
不過這也就導致了如今廁所墻上滿滿都是小妹列出來的算式。
她們家燒柴火剩下的煤炭都是用竹籠裝著,然后放到廁所中,有用時再拿出來用。
小妹在沒有紙筆時,就是把墻壁當紙,把木炭當筆,用得也很順。
等一面墻滿了,她就自覺地把墻上痕跡洗了,下次上廁所時還能再用。
宋禾“”
小妹無辜極了,非說在靈感老是在上廁所時才出來,她也控制不了。
對于沒有麻煩到別人的行為,宋禾也不制止。
主要是宋禾上廁所無聊時也會看看,不過在發現自己怎么都看不懂后就不再自取其辱。
出了上廁所,小妹有時吃飯吃得好的,也會突然發呆。
就拿著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每到這時,宋禾幾個就會猜到她那腦袋瓜子中又是在演算了。
果然,沒幾分鐘后,她就放下筷子,匆匆趕到房間中去,拿起筆狂寫一通。
因為對于別人來說非常奢侈的靈感,小妹卻常有。
還總是來得神出鬼沒不可捉摸,這也就導致了她出門必帶紙筆,這樣能夠在最快的時間里把靈感給記下來。
米寶已經習慣了她這個毛病,這會兒就靠在圍墻上,手上玩著葉子,眼睛觀察著過路人。
這條上崗路他少來,里頭住著的大部分都是拖拉機廠的員工。
拖拉機廠富裕,這里的人精神面貌好像都比一般人好上幾分。
特別是
米寶突然直起身,然后轉身看向后頭的這棟小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