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就只能想到這個你怎么不大膽一點,覺得我會陪你去首都呢”
陸清淮察覺被戲弄了,又默默轉過頭。
宋禾端起碗說“好了不逗你了,我火車票都買好了,還真得和你一塊兒去首都,因為我有一場會。”
“哐當”
她身后傳來一聲響,然后陸清淮就急急忙忙趕了出來。
他很高興,又不可置信“真的,你要跟我去首都,票已經買好了嗎”
宋禾把碗放在桌子上,糾正說“不是跟你去首都,我是因為工作,剛好可以和你一起去首都。”
反正陸清淮就抓住“去首都”三個字,然后忍不住笑出聲了。
宋禾沒眼看“快去洗鍋吧,洗完吃飯了。”
“好好好”陸清淮又匆匆跑去廚房忙活。
吃過晚飯,兩人洗完澡,又在院子中乘會兒涼后就回房間中睡覺。
陸清淮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沒和宋禾領結婚證之前,他死活不肯在宋禾房間睡覺。
正好,這大熱天的,宋禾也不想兩個人一起睡,這不得熱上加熱嗎
可今日,他卻蠢蠢欲動跟進房間中。
宋禾“你干嘛”
陸清淮沒說話,緊緊盯著宋禾看。
她問“避孕套準備好了”
“嗯嗯。”
宋禾也有些激動,脫了拖鞋上床“也不是不行,不過你不覺得今天有點兒熱嗎”
陸清淮“我不覺得,心靜自然涼。”
宋禾震驚“干那兒事你心也能靜”
陸清淮“我覺得任何事得干了后才能知道到底行不行。”
是嗎
宋禾飛快把床上的薄被子蹬開,她床上鋪的是涼爽的竹席,比草席還涼爽
床外月光明亮,屋內熱氣融融。
宋禾滿頭大汗,在此刻無比思念空調。
“我就說、沒法沒法涼對吧,我澡白洗了”
第二天清晨。
院子里的柿子長成,只不過果實還是綠色的,想必等宋禾從首都回來后,不需要過多久柿子就能吃了。
樹上許多小鳥也在等著柿子成熟,大清早的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此時還是早上五點半,宋禾每次在睡覺之前總會在心底說上幾句明早要起來的時間。
她昨晚倒是說了,可這次的生物鐘徹底被疲勞的身體擊垮。
倒不是承受不住啥的,宋禾覺得兩人是勢均力敵。
但昨晚干完那事兒,又洗了一次澡,然后便睡不著失眠了。
兩人莫名其妙就都失眠了,只能面面相覷有點兒懵逼。
直到凌晨兩點多時,兩人才前后腳睡覺。
隨著時間的流逝,巷子中的吵鬧聲漸漸變大。
昨天晚上窗戶沒關,聲音被風帶了進來,將陸清淮給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