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學校出了什么事兒
她想到這里,不禁加快步伐。
“是我。”
門口的人這么說道。
宋禾突然停下腳步,臉上有些呆怔。
“我是陸清淮。”
宋禾“”
宋禾“”
“誰”
她三步作兩步的跑到門口,急急忙忙把木門門閂取下,然后“吱呀”一聲,將木門打開。
隔著夜色與鐵門欄桿,她看到了許久未見的陸清淮。
宋禾兩手還放在木頭上,身體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門外。
陸清淮也是如此,他覺得自己搏動著的心臟仿佛在這一刻停止跳動。
身體的全部器官,像是停止運行的一般,在這一刻全力支撐著眼睛。
他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幾年來朝思暮想的人。
時間只過了三秒,卻又像過了許久。
宋禾最先反應過來,她嘴巴都不上了,露出個不可置信地表情。
“天哪,你怎么回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從兜里掏出鑰匙,然后把鐵門打開。
鐵門打開又是一聲響,在宋禾還沒反應過來時,眼前就一片黑暗。
她被陸清淮緊緊抱在懷中,他在緊緊地把宋禾按入自己的懷中,似乎是想讓宋禾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
宋禾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和他身體緊貼,耳朵就合在他的胸腔上,陸清淮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地穿進她的耳朵中。
陸清淮很想宋禾,想極了宋禾。
幾年過去,直到這一刻,切切實實地把她抱在懷中,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之時,陸清淮的心才徹底安定。
宋禾一側臉蛋被他按壓在身上,若有若無的清新肥皂味在鼻尖縈繞。
她慢慢把手放上他的背部,好半天后輕拍兩下,甕聲甕氣道“你怎么回來了,事兒辦完了”
陸清淮低沉地嗯兩聲,又用臉蛋蹭了兩下宋禾的發鬢。
宋禾被他抱得身上熱乎乎的,不過一分鐘,身體中汗水便直冒。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咱們進去說好不好,我隔壁鄰居都愛看熱鬧。”
宋禾有些心虛,她怕明天一早起來,自己的“風流事跡”就能名揚槐花巷子內外。
陸清淮又對她蹭了蹭,然后松開宋禾。
宋禾身上驟然一涼,這一刻的效果堪比進入空調房。
“快進來。”她想接過行李,奈何陸清淮兩只手就把行李全部給提了進來。
宋禾探出頭,透過黑暗看看周圍。又豎起耳朵,想聽聽隔壁幾家的動靜。
也不知道是真沒人看,還是他們躲得好,宋禾沒觀察幾秒后啥都沒發現,只能把兩重門又重新鎖上。
陸清淮將行李放到了客廳,宋禾鎖好門,壓抑著興奮,興匆匆地往客廳中跑去。
果不其然的,在她進入客廳的那一刻,又被陸清淮給擁在懷中。
“我好想你。”他說道,“真的很想你。”
他好似得了肌膚饑渴癥,一邊的耳朵總是要和宋禾的耳朵蹭著,廝磨著,時不時還蜻蜓點水般吻了兩下她的耳垂。
宋禾被他這番操作搞得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