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衣脫下來,索彧的上半身完整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許言不是沒有見過索彧的身體,但是他沒有見過運動后的索彧的身體。他剛滑了一下午的雪,身上還沒有洗就過來了,他的肌肉因為高強度的運動而充血,撐起了他的皮膚,讓他的肌肉輪廓看上去比平時更為精致干瘦。而在這樣的輪廓下,他的骨骼修長粗大,骨骼支撐著他的雙肩平直寬括,透過兩條凸起的鎖骨,一直到了前胸,腹肌延展,到了他的人魚線。
因為運動,他的身上很熱,這種熱和溫泉濕潤的熱度不同,而且也遠比溫泉的溫度要更熱得多。他像是干燥的火,帶著燎人的熱度,許言站在那里,覺得他皮膚下的血液都要被炙烤干了。他的目光一時間被灼燒得不知道要放在哪兒,他垂下目光,索彧卻在他目光垂下的時候,脫掉了運動褲。
許言“”
更為直觀的畫面展露在了面前,許言幾乎是下意識間,就要轉身離開。他沒轉過身去,手臂就被一只手給握住了。男人的手熱度驚人,透過他的衣袖傳遞進了他的身體,許言像是一下被抽干了血。
而在抓住他后,索彧直接將他拉在了他的身前。許言是背著身的,他整個后背靠在了索彧身上,他像是被火焰包圍了。
懷里少年的動作像是因為無措而有了些僵硬,索彧低頭看著他,問道“你不脫”
許言“”
“要脫的。”許言道。
許言這樣說完,伸手就要去抓衣擺,而在他動手的時候,索彧的手掌沿著抓住他手臂的位置,垂落在了他的手上,包裹住了他握緊的手。
“我幫你。”
說罷,索彧將許言的衣服脫了下來。
兩人確確實實是來泡溫泉的。可是溫泉除了泡以外,好像還有另外的事情可以做。他覺得自己體力可以的,尤其又在休息了完整的一天之后,就算昨天索彧不算節制,他覺得他今天也能撐住。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能夠儲存這么的力量。他明明下午還去滑了一下午的雪
許言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泡軟的,還是什么軟的,就這樣軟綿綿被索彧抱出了溫泉池。
他已經沒什么力氣和精神了,索彧抱著他去簡單沖洗了一下,而后給他換上了睡衣。換上睡衣后,兩人直接就在這里休息了。
在躺在被褥里后,許言拖著酸軟的身體,轉頭抱住了身后的索彧。
索彧在他抱過來時,低頭在他閉著的眼睛上親了一下。房間里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溫泉池里的水聲,屏風后的推拉門沒關,夜風吹過,好像竹葉也在飛舞。
許言感受著這一絲的寧靜,聽著耳邊索彧的心跳,他的心臟也在一下下平穩地跳動著。
他覺得這樣真的很幸福。
他抱著索彧,像是抱著整個世界。即使只有十九歲,他也知道他不應該把他的人生這么快就全部押在一個人身上,可是他覺得這是他現在以及未來幾十年的人生里最重要的決定。
兩人什么話都沒說,就沉浸在對方的體溫里。許言支撐不住,在索彧吻了他的眼睛后,精神就有些沉寂飄忽。
他快要睡著了。
“言言。”
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索彧叫了他一聲。
“嗯”許言的意識繼續飄忽。
“明天晚上我帶你見見我父母吧。”索彧道。
“嗯”許言意識飄忽的應完,下一秒,他從索彧懷里跳了起來。
“啊”許言被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