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像是懲罰樣子的輕咬了他一下,索彧的唇齒松開,但卻沒有離開許言的耳邊,他的唇對在了許言的耳前,又問了一句。
“叫什么”
許言半邊的身體都麻了下來。
索彧這一番動作,像是在和他溫柔的親昵,可是在親昵中,有似乎帶了些懲罰。他的耳垂上,還留有剛才索彧牙齒和雙唇咬合的觸感,堅硬和柔軟,讓他被壓制流竄的血液在他唇齒松開后,火速燒灼了他的耳邊,而在燒灼著的時候,索彧吹了一陣暖風,他的聲音像是草原上看不見的風,輕柔的吹過野草,許言的身體被這火苗和暖風,一下子點燃了。
他甚至有些站不穩了。
許言微微側過眸子,看到了耳邊索彧輪廓清晰鋒利的下頜線。他的五官深邃,下頜線的線條也極為流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像是中世紀流傳下來的健美的雕塑。
許言的呼吸微微有些遲鈍和急促,他看著索彧,強迫自己從對方的引誘中清醒過來。今天是他來逗索彧的,不能讓索彧逗弄了他。
兩人這一來一回,電梯已經快上行到了頂層。許言在索彧問完他后,就沒有在回答。他視角的余光落在電梯上升的數字上,待數字上升到頂層時,許言“叔叔。”
這一次許言的聲音里甚至帶了些戲謔的笑,而俯身在他耳邊的索彧顯然沒有料想到他還會這么叫。但不管有沒有料到,索彧的表情都是沒什么變化。他微側過臉,和同樣側臉看他的許言對上了視線。少年漂亮的桃花眼里帶著狡黠的笑意,在他看過去時,“叮”得一聲,電梯門開。
在門開的那一剎那,許言“嗖”得一下逃離了電梯里。
“哈哈”從狹窄的電梯里逃跑出來,索彧的壓迫感也像是霎時間松開,他邊跑邊朝著索彧房間門口的方向去。他反應得很快,指不定跑到索彧房間里關上門,索彧還沒過來呢。
他就是要這么皮一下。
許言一邊快樂一邊緊張,他下了電梯就朝著門口逃竄,就在站在門口準備輸入密碼時,他的腰間被一只大手撈住,許言心臟一提,雖后,他整個人被索彧提著扛在了肩上。
索彧這樣一提,許言的腹部一下壓在了男人寬闊堅硬的肩膀上,他身體前傾了一個趔趄,最后他髖部的位置折疊,被索彧扛在了肩膀上。
許言“”
“放我下來”許言被他這樣扛著,一下又羞恥又有些難為情,他一邊掙扎著,一邊說著,話尾的語調輕輕上揚,還帶了些不滿。
索彧就是仗著身高體壯,隨便就把他給控制了,許言就算被控制了,但是依然寧死不屈。他身體揚起,摟在了索彧的脖頸間,不服氣地喊了聲。
“叔叔,放我下來啊”
他喊完,索彧的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許言“”
男人的手掌很大,手指粗長,他的手放置在他的臀部,幾乎能將他的屁股完全包攬。他的手雖然大,但是拍過來的力道不大,就那么輕輕的拍了一下。許言只穿了一件灰色的運動長褲,單薄的布料被男人的手指和手掌拓印透,像是整個貼在了他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