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親叫了一聲,林峋眼中閃爍著光芒抬頭“啊”
“你干嘛呢”索菁問。
“沒干嘛啊。”林峋道。
林峋睜著一雙大眼說著話的時候還看向了一旁正在摸牌的索彧,索菁莫名其妙地看了兒子一眼后,問道“怎么樣言言醒了嗎”
林峋的視線還沒從索彧身上收回來,在母親問完這句話時,正在摸牌的舅舅突然就抬頭看了他一眼。
“醒了。”林峋收回目光看向母親,道“我現在過去。”
林峋他們一家來索家大宅,沒什么特殊情況的話,會打一天麻將。他已經拜完年,收完紅包了,在這兒也沒什么參與感。所以剛才的時候,他就跟索菁說要給許言打個電話,然后去別墅陪許言了。
剛才他給許言打電話的時候,許言好像剛醒,嗓子都有些低啞。
聽了林峋的話,索菁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層嘆息和心疼,后沖兒子點了點頭,道“去吧,兩人出去玩兒注意點安全啊。”
“好的。”林峋應了一聲,后看向棋牌室里的長輩道“那外公外婆,爸爸舅舅,我先走了。”
在麻將聲中,幾個人應了一聲。
林峋得到同意后,連忙關上門離開了棋牌室。
林峋一離開,幾個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麻將上。但是話題,卻也從唐素念身上轉移到了許言身上。
“言言許家那個孩子”楊英喬問了女兒一句。
“對。”索菁道。
索菁先前沒提過許言在索彧海邊別墅過年的事兒,但是她這一雙淡泊超然的父母,即使沒在名利場上,也會聽到些名利場上的八卦。
“我記得小時候見過,十幾歲的時候,在他爸媽的葬禮上。”楊英喬說了一句,“挺漂亮的孩子,也挺乖的。就是許家那事兒做的真是亂七八糟的,老許也不清醒,可憐了孩子。”
母親這樣說著,倒是讓索菁的心也微微揪了一下,道“是啊,是挺可憐的。”
一家人還在說著許言的事兒,索彧摸著麻將,沒有說話。
林峋給許言打電話的時候,許言其實還沒醒。林峋不知道他昨天那么早睡,為什么今天十點了還不醒。許言也沒跟他說一些,只是說昨天廟會逛得有些累。林峋也沒在意,就說馬上會從索家過來,許言應了一聲后,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許言就又睡了過去。
每次身體超負荷,許言總是要補充充足的睡眠才能把身體和精神養回來。不過這次睡過去之后,心里念著林峋要來,許言睡得也不是很沉。
睡了半個多小時后,許言從床上起來,拖著散了架的身體去洗漱了一下。洗漱后,他就下了樓。
嗓子干得冒煙,許言去倒了杯水站在客廳喝著。正喝著的時候,別墅的門被推開,林峋帶著一身寒氣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言言”
林峋的眼睛里都閃爍著八卦的興奮光輝。
許言“”
“怎么了”許言問。
“我告訴你個事兒”林峋眉頭一挑,神秘興奮。
看著他這樣子,許言不自覺也是一笑,一邊喝水一邊道“什么事兒”
“我可能要有舅媽了”
林峋說完,許言喝水的動作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