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再說。”許言道。
林峋聽著許言說完,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是覺得許言明年肯定不會在這里過年的。他和許家的恩怨,經過一年的化解應該也就差不多了。許家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真讓他一輩子不回去啊。
不過許言這么說,林峋也沒說什么,笑嘻嘻道“謝謝爸言言”
說罷,林峋推開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伴隨著一陣關門聲,別墅里關于林峋的聲音也一同消寂了。在林峋回到自己的房間后,許言并沒有離開客廳。他手上還拿著索彧給他的支票,在和林峋笑著打趣完最后一句話后,許言就收起笑容看向了身邊的索彧。
索彧也在他看過來時,抬眸看向了他。
安靜的客廳里,在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剎那,一時間誰都沒有話。
許言覺得自己應該先和索彧說句話。畢竟在林峋進門時,是他先迅速做出反應,從索彧的懷里跳出來。
這個動作,把索彧和他和索彧的關系,都置于一個不能見人的局面。
這對索彧不太公平,這是他的問題。
“舅”許言嗓音有些顫抖,他望著索彧,眼神里說不出是什么來。
而他剛一開口,索彧抬手,拉住他的手,將他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男人的懷抱很寬闊,也很溫暖,令人安心且放心。他溫柔地抱住了他,把他的恐慌,不安,愧疚,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撫平了。
許言在他的懷里發抖,索彧輕輕抱著他,吻在了他的耳邊,低聲跟他道。
“別難過。沒什么。”
索彧對他擁有無限的包容。
就像是他為了愛他,沒有了所有的原則和底線。
這原本就是令人無法抗拒的心動的行為,更何況這是索彧對他做出來的。許言在聽到索彧說的這番話時,他的焦灼和愛意像是滾燙的熔巖,將他的心都灼燒得化了。
相愛真的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你能敏感地感知到對方對你的愛意,同時你能在感知到之后迅速的想要做出和與之相匹敵的愛意給對方。
但是許言現在不知道怎么做出與索彧的愛那么濃烈的愛來與他匹敵。
在林峋回房間的時候,索彧抱著他說了這句話后,就讓他去回房間換衣服了。索彧今天也并不是沒有事情做,所以沒等林峋出來,他親了許言一下后就離開了。
林峋在從房間出來時,還在問索彧怎么不打聲招呼就走了。他問許言,舅舅有沒有跟他打招呼,許言說打了。
對此,林峋還說舅舅怎么跟許言比跟自己都親熱了。
林峋這番話是調侃許言,同時想要許言能夠對索彧的陌生和戒備放緩。他說完后,許言適時說了一句,他跟舅舅就是很親。林峋聽完后還樂了好久,攬著他朝著司機停著車的方向走,說兩人今天勢必要去把壓歲錢花出來。
但是要在個廟會上把這么多錢花出來是不可能的。
今天是大年初一,北城的廟會早在除夕的晚上就已經開始了。甚至昨天的時候,還有很多人在廟會這里等著倒數守歲看煙花的。
而今天早上,在許言和林峋到廟會的時候,廟會已經熱鬧起來。
新年的第一天,大地被白雪覆蓋,在白雪中,點綴著新年紅,綿延成一片,頗有些生機盎然的氣勢。
不管如何,新年第一天,大家都是開開心心的。廟會上人擠人,熱鬧的同時,大人孩子臉上全是喜氣洋洋的。喧鬧聲和叫賣聲不絕于耳,許言和林峋兩個人穿插在廟會之中,逛了足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