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吻著他的時候,他的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身體,他將他完全抱入了他的懷中,男人的手臂和胸腔擠壓著他,他覺得他的骨頭都快要被他勒斷了。
索彧像是要把他嵌在懷里。
這種感覺帶著些激烈的疼痛,骨肉在這樣的擠壓下,并不舒服。但許言并沒有提醒他,而是任憑他那樣抱著他,吻著他,甚至他的手臂也環抱住了男人的身體。
兩人就這樣安靜而又沉烈地吻著。
許言的唇都被吻得有些發麻,他感受著索彧的吻,在接吻的空隙,他叫了他一聲。
“舅舅。”
少年的嗓音干燥沙啞。
“嗯。”
索彧應了一聲。
他應完之后,許言睜開眼睛,看向了他。他看著他清俊的眉眼,看著他深邃的輪廓,看著他狹長漆黑的眼中他的倒影。
“我喜歡滑冰。”許言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一句。
他說完,索彧沉靜的眼中浮上一抹溫柔,他輕輕地吻著他,道。
“喜歡我們每天都來。”
聽了他的承諾,許言勾了勾唇角,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頸,應了一聲。
“好。”
索彧遵守了他的承諾。
自那天之后,許言每天晚上都會去接索彧下班,兩人一起吃過飯后,索彧就會帶著他去滑冰。他在冰面上滑,索彧就在那兒看著他滑。在滑冰的空隙,許言會滑到索彧的身邊,他不需要開口,索彧就會把他抱到滑冰場的隔臺上,兩人在那里接吻。
許言很喜歡和索彧在滑冰場接吻。盡管是公共場地,但是卻只有他們兩個人,滑冰場的寒氣之下,兩人的氣息都是熱的。吻完后,許言就換下鞋子,和索彧一起回家。
而除了晚上下班去接索彧外,許言其他的日程沒有變化。他白天還是一整天都在家,因為他要趕在索彧生日前把東西弄完。
李助理依然每天還是來給他送午餐,他送完后,也依然會問他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公司。即使許言每次都說不去,他還是每天都鍥而不舍地問他。在許言說不去后,他也不覺得怎么樣,笑著和許言道別后,就開車回公司。
臨近年關,索彧的工作也是越來越忙,會議也是越來越多。而因為臨近放假的關系,公司里的氣氛也帶著些松散的緊張感。
這天李助理去給許言送了午飯后,就回了索彧的辦公室。
索彧正在辦公桌后看文件,李助理進去后,把手上拿著的東西遞給了他。
東西遞過來,索彧頭也沒抬,問道“什么”
那是一個禮品盒,索彧問完,李助理笑著道“剛才人事部的經理給我的,他前段時間回國了一趟,今天上午剛回來。說是林少爺去公司讓他專程給您帶來的。”
李助理說完,索彧目光從文件中抬起,看了一眼禮品盒。禮品盒包裝的精致低調,像是一份禮物。
在禮品盒的上面,別了一張賀卡。
索彧看了一眼,將賀卡拿了下來。賀卡打開,林峋龍飛鳳舞的字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舅舅,生日快樂希望舅舅福壽安康,萬事如意,早點給我找個舅媽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s是言言幫我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