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彧說完,床上蜷縮的少年,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他從床上抬頭,看著坐在他身邊的男人。他的眼睛漆黑明亮,浮著一層淡薄的霧氣。他小心翼翼,不可置信,而又掩藏著一絲驚喜。
“可以么”他問。
“可以。”索彧道。
得到確認,或許是不確認這是現實還是夢境,許言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在他猶豫和試探間,索彧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寬大修長,在握住他的手后,男人粗長的手指交叉,握入了他的指縫間。他和他十指交握,手指的皮膚都夾擊貼合在了一起。
在被他握住后,許言的心一下被充滿,他反手握緊了他。他用力地握著,他的手心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喝醉了,出了些汗。
“林峋。”許言叫了他一聲。
索彧聽到他叫出的名字,眼神暗暗一沉,隨后,他看著他應了一聲。
“嗯。”
“我手心出汗了。”許言道。
“沒事。”索彧說。
索彧說完,許言輕輕一笑“你要說有事就是大逆不道。你平時打完籃球一身的汗就往我身上撲,爸爸都沒嫌棄你。”
他說完,索彧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而在說完這句話后,許言像是也想到了什么,也沉默了下來。
“你從來都是對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知道,我對你做什么都要小心地想好久。”許言道。
林峋能隨心所欲的對他,是因為林峋把他當朋友。他對林峋萬般小心,是因為他對林峋太過貪心。這個時候,許言的腦海里又回想起了在洗手間里的那一幕。他明明渾身滾燙,但心涼颼颼的疼。
“我要是能像葉智琳那樣隨心所欲的對待你就好了。”許言道。
“但是不行,我們是朋友,我也不能失去你這個朋友。”許言繼續道,“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牽掛我也是我牽掛的人。我孤獨久了,就算是痛苦的陪伴,我也能忍受。”
許言像是在和林峋解釋,又像是在勸說自己,他像是渾身都是裂縫的玻璃,一碰就碎,但是卻倔強地著。
可是酒精還是讓他變脆弱了,他了一會兒后,抬眼看向床邊的索彧,問道。
“我們真的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么”
這是林峋喝醉的時候跟他說的,現在許言在喝醉的時候重新問了他一遍。林峋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他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不是。
在他問完后,床邊的男人并沒有回答。許言握著那只手,緊緊地握著,他的眼睛滾燙,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眼眶中蓄滿了。
“我感覺我有點堅持不下去了。”許言說。
床頭的燈開著,燈光小范圍的在床頭形成了一個光圈,男人坐在床邊,因為身材過于高大,他的上半身幾乎都隱在燈光外的燈影里。燈影下,男人狹長的雙眸漆黑深沉,他望著床上的許言,在他說完這句話后,他的拇指擦過了他的頰邊。
“別哭。”索彧道。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擦著他細膩的皮膚,帶來了一陣酥麻感。在這樣溫柔的撫摸下,許言的情緒和情感如潮水般崩潰涌來。他握緊他的手,乖巧地應了一聲。
“嗯。”
許言應完,房間里重新陷入了安靜。索彧看著床上的少年,坐在那兒沒再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索彧替身竟是我自己,情敵竟是我外甥。
抱歉更晚啦,最近太忙了orz
依然是2分留言就有紅包嗷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