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有欲望,不想讓任何人靠近你,想將你從內到外的徹底占有。”
他反客為主,反握上百墨牽制著自己的手,緊緊地盯著百墨,似乎是不想錯過百墨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禹群問道“想清楚,百墨,你確定你是想與我建立這樣的關系嗎”
禹群當然可以選擇與百墨一起稀里糊涂的建立伴侶關系,但比起一個身份,他想要的更多。
他是個貪心不足的人,在這種時候只會想要得寸進尺。
“我愿意做你的伴侶,不管你什么時候問,我都會給你這個答案。”
“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我一定會親手將那把刀遞到你的手上。”
“所以,現在的決定權在你手上。”
百墨微微張嘴,他怔怔地看著忽然像是變了個樣子的禹群,腦子里面像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一般,令人心慌意亂。
明明禹群答應做自己的伴侶,一切都皆大歡喜,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有點不知所措。
這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令他很煩躁。
他甚至有些不爽地瞪著禹群。
百墨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他并不知道禹群所說的喜歡確切來說是種什么感情。
哨兵與向導之間的結合是種契約,他們之間應該是彼此喜歡,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匹配自己的向導。
至于別人之間那條混亂的街區內龍蛇混雜,他見過男男女女辦事的樣子,有異性之間的,也有同性之間的,他們之間在結合的時候常常會高喊著喜歡,愛,但卻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即便是真心的,那也只是喜歡那具契合的身體,他們甚至不需要看著彼此的臉。
也多虧小時候那些幾乎瞎眼的畫面,以及一些人對于百墨那張臉不軌的想法,百墨對于肉欲一直很厭惡。
有的時候清晨起來發現不受控制的身體,百墨都是不耐煩地自己解決,從來沒像其他哨兵那樣去找別人解決。
百墨壓低著眉頭,定定地看著禹群,甚至有些苦大仇深的意味。此時他的腦中不自覺地他們兩人的臉代入到那些互相匹配的哨兵與向導身上,以及那些辦事的人的身上。
嗯,禹群比那些人都好看。
百墨那死死皺起的眉頭略略一松。
他似乎倒也不是很排斥,最起碼沒出現以前想起那種事就會有的厭惡感。
反而有一種另樣的,令人摸不清道不明,但總之不是不好的感覺。
不過既然不厭惡,那事情就簡單了。
百墨眉尾一揚,眼中的茫然化作星星光彩,將那些繁雜的思緒快刀斬亂麻,因為想要迅速從那些新奇又不受他控制的感覺中脫離出來,他一咬牙,果斷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徹底標記”
這意料之外的話讓禹群呼吸一停。
然而偏偏百墨卻突然停下。
百墨本來是想說,行不行,睡一下不就知道了,讓他想那么多做什么。
但是徹底標記這四個字一說出口,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生理知識忽然浮現到百墨的腦海中。
“”
百墨眉頭又重新皺起來。
他確認道“徹底標記”
禹群只想著百墨剛剛說的可以,他不自覺收緊了手,“你剛剛說我們可以什么”
百墨卻沒管他,只是忽然做起了性別確認,“我是oga,你是aha。”
禹群
aha徹底標記oga后,oga就能受孕生子。
而他是個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