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禹群在睡夢之中忽然聽見一聲熟悉的唳聲,禹群抬頭看去,看見一道深灰到淺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盤旋著。
它就像是在巡邏自己的地盤一般,環視著這個世界。
禹群定定地看著那道盤旋的聲音,明明是在夢中,他卻覺得很清醒,清醒到知道這是個夢,也清醒到能想起百墨之前問的話。
百墨問他,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禹群看著那個明明看不清,卻傳來一股天生的親近感的身影,臉上流露出幾分深思。
難道,百墨指的是這個
禹群是在一道虎視眈眈的目光之下醒來。
那是存在感極其強烈的一道目光。
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一雙冰藍色的犀利眼睛,以及那厚厚的灰白色的被毛。
好大的一顆狗頭。
百墨知道超狼醒了,但等到起床下樓的時候,他才知道超狼這白眼狼居然一睜開眼就跑去找禹群了。
看看那在男人手下攤開肚皮的二貨,這是他的精神體嗎怎么這么沒有尊嚴
比起最初那生疏的擼狗手法,禹群現在已經十分熟練,甚至手法還分輕重,讓超狼十分享受。
禹群見百墨走下樓來,手上的動作便下意識地停了,超狼一個翻身,蹲起身體,然后將自己的爪子蠻橫無理地放到禹群的手掌上,然后示意他再繼續。
大有一副強買強賣的氣勢。
百墨看著覺得很無語。
禹群打了聲招呼后說道“我早上一起來便看見獵龍在床頭,它也經常這么叫你起床么”
百墨有些憤恨地點點頭。
他甚至從一開始的驚嚇都麻木了
禹群有些無奈地想到,難怪每次起床都心情不好。
一睜開眼就看見那么一顆狗頭懸在自己的面前,心臟不好的人都能直接進醫院。
禹群忽然想起之前夏因跟他說的事,“那現在別人能看見獵龍嗎”
夏因和他說,之前在研究室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看見了一只灰白色的大狗。
百墨說道“可以,但也不可以,看我想不想。”
之前是超狼與他斷開聯系,所以他也無法控制超狼,但是現在超狼回到他的體內,他自然就能決定自己的精神體能不能被別人看見。
“不過s級aha好像怎么樣都能看見。”
就很奇怪。
關于這個,其實禹群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不過還需要證實。
他聽著超狼此刻開始沖著自己叫起來,禹群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你現在是不是能和獵龍對話”
“嗯。”
那當然,超狼可是他的精神體。
禹群聽著超狼那很有節奏的叫聲,有些好奇地問道“那它現在在說什么”
“”百墨忽然詭異地沉默下來,與禹群的目光對視著,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后不知道是想起什么,他嘴角一抽,心虛地移開自己的視線,“它在說,讓你叫它的名字。”
禹群略一遲疑,心中明白過來。
于是他開口叫道“超狼。”畢竟是百墨的精神體,一直叫他起的名字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