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知道禹群說的應該是精神力不穩需要臨時標記這件事,但為什么他聽起來這么不對勁
百墨面無表情地說道“不,不用,夠用一段時間了。”
禹群聳了聳肩,說道“那真可惜。”
百墨看著那扇門在禹群身后被輕輕關上,他眨了眨眼。
他怎么覺得禹群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后頸上隱約還殘留著對方嘴唇以及那手指撫過的觸感,秋天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涼意,但百墨卻覺得那塊皮膚在發燙。
不是皮膚下的腺體,而是那塊被對方接觸過的肌膚。
百墨忽然覺得不自在起來。
明明精神力已經平靜,但心緒卻是亂糟糟的。
他搖了搖頭,起身準備去洗澡。
剛才臨時標記,搞出了一身汗。
而此刻回到自己房間中的禹群也進入浴室準備洗澡,不過跟百墨不太一樣的是他洗的是冷水澡。
臨時標記這種事快樂與煎熬并存。
想著剛才在咬上百墨腺體的那一刻,百墨嘴邊不自覺悶哼出的呻吟,禹群那雁灰色的眼眸帶著重重的欲念幽暗下來。
剛才真是好險,差點就要吻上去。
百墨在被臨時標記時的那股危機感沒有出錯,禹群的確是想將百墨拆骨入腹。
只不過是另一種意味的吃掉他。
在跨過心中障礙,徹底明確自己心意之后,禹群對于百墨的渴望就像是野草上的火,吹不滅,已經燃起燎原之勢。
但還不行。
太急的話,只會把人嚇跑。
帝國元帥對戰爭策略運用的爐火純青,他如果要打獵,便一定是獵場上最好的獵人。
第二天,百墨準備回去軍部,但卻被禹群攔下來。
“你精神力剛完成突破,現在需要休息,軍部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最近你就先別去軍部,我和第一軍校那邊聯系了,幫你最近多安排點課。”
百墨皺起眉,不是很理解,“我剛完成精神力突破,不應該馬上開始機甲訓練軍部競賽不是很快了嗎”
禹群點點頭,“你說得對,那我讓老師給你在軍校里安排機甲課。”
“”
百墨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我為什么不能回去軍部”
禹群將溫水遞到百墨的手中,他聲音一如以往的散漫,“不是不能回去,只是最近你住在這邊,如果精神力出現問題我也可以及時察覺。”聽不出是敷衍還是認真的回答。
百墨將一大口面包塞到自己的嘴中,在咀嚼下,他的臉頰一鼓一鼓的,就像倉鼠一樣。
睡過一覺之后,百墨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也想起自己當時急著要立刻進行精神力突破的原因。
只是超狼此刻還在休眠,關于當時在牢中的事只能等超狼蘇醒過來再問。
用力地咽下去,百墨盯著禹群,問道“那關于那個右江逃跑的事,你們有什么線索了嗎”
“還沒有。”但禹群的聲音中沒有多少擔憂,他風輕云淡地說道“不過放心,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