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伸出手,直接抓住那走到床邊的禹群的手。
剛清醒的聲音還有些沙啞,百墨看著禹群那露出意外之色的雙眼,壓抑著痛苦地催促道“快快快,標記我一下。”
禹群
還有這種好事
然而禹群很快就注意到百墨此刻的表情不太對,回憶起百墨之前說的事情,他眉眼一沉,倒也沒多加詢問,只是應道“好。”
百墨一點也不喜歡臨時標記的感覺。
不管是一開始那露出脆弱部位,任人宰割的姿勢,還是之后那股被對方信息素強勢侵入的感覺都讓他幾乎感到害怕,甚至他都有種會在那股奇怪的快感之中失去自我的錯覺。
臨時標記結束的時候,百墨已經在戰栗之下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趴在床上,百墨懶懶地埋在枕頭里,身體還沉浸在那股舒服到讓人有些排斥的感覺之中,他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已經是他與禹群兩股信息素融合在一起的味道,當然,也不是完全融合,而是能感覺到兩股清晰的不同的味道交織在一起,難舍難分。
精神力已經平靜下來,理智逐漸回籠,百墨這才發現自己的后頸上面還有一只手在曖昧地撫摸著。
手指若有似無的摩挲令他身體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百墨轉過頭,狠狠地瞪向禹群。
“摸夠了沒”
真是個過河拆橋的白眼狼。
禹群此刻側坐在床邊,他絲毫沒有自己在占人便宜的自覺,而是若無其事地說道“我摸摸看剛才有沒有咬重了。”聲音中還帶著關心,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檢查傷口。
“”
禹群這一句話瞬間將百墨帶回到剛才被咬的那一瞬間,禹群那架勢簡直就跟抓到獵物準備用餐的猛獸一樣。他都以為對方要活生生把他的脖子咬斷,然后生吞入肚。
要不是那會兒他被對方按著,脖子這種脆弱部位被禹群咬著,他幾乎要采取自我防備一拳打過去。
百墨依然瞪著禹群,惡狠狠地說道“那你t倒是別咬那么重”
禹群一挑眉,爽快地應下來,“好,下次我輕點。”
“”
百墨一頭栽回到枕頭之中,反手抽起被子將自己一蓋,從頭到腳寫滿了不想理他四個大字。
做完這一切,百墨才開始查看自己與超狼的精神連接。
說是查看,其實也就是心念一動,然后他便順利地感受到超狼的存在。
它正在百墨的精神圖景之中呼呼大睡。
百墨感受了一下,超狼并沒有受到損傷,只是有些疲憊。
精神體的沉睡是精神力的一種自體修復。
應該是精神力突破所造成的影響,大概率還有剛才的標記的因素。
畢竟超狼此刻身上傳來一股饜足的氣息。
禹群看著把自己捂在被子中的百墨,他有些無奈地一笑,本想伸出手去將被子拉下來,但還是放棄了。
就這樣隔著被子,他開口問道“所以你的真名也叫百墨”
百墨身體一僵,這冷不丁丁的問題令他的思緒從自己精神體上一收,然后回到現實之中。
他隱約知道禹群進入了自己精神圖景,并且還是禹群將自己拉出來,避免他進入狂化狀態。
只是那會兒他已經失去理智,所以根本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