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如此,它卻仍然在說話。
“你一定可以活下去。”那看不出形狀的嘴一張一合,用著近乎詛咒的語氣,“放心,你一定可以活下去,這也是為了所有人好。”
而就在他們的四周,是圍著一圈又一圈的露出丑陋貪欲目光的怪物們。
它說著小孩一定能活下去,可是在這樣的一群等著分尸而食的怪物之中,小孩如何能活下去
這一切不過是謊言,欺騙別人也欺騙自己的謊言。
那一聲聲包含著殷切的話在此刻脫去虛偽,露出底下那殘忍卻又真實的一聲聲詛咒。
它說道“其實,你死了也沒關系。”
“或者說,死了最好。”
禹群定定地看著那表情冷漠的小孩,即便現在的年齡與他當初在夢中所見的時候還要再小一些,那樣子也更加狼狽,但是禹群很清晰地意識到這就是他在夢中見到的那人。
而那只灰白色的幼犬便是超狼。
禹群此時心中忽然升起一個極其荒謬的猜測。
他聽著那絞刑架上腐肉一塊快落下的怪物在一遍一遍地說著話,看著那靠在幾乎垮落的危墻下的瘦小身影,心頭發出抽痛,禹群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然后他腳步向前邁開,果斷地朝那身影走去。
然而就在禹群剛一邁開腳步的時候,那些本來只是靜靜等待著旁邊的怪物忽然齊刷刷地轉過頭,視線猛地集中在禹群身上。
“你不可以靠近。”一個有著腐爛魚頭,下身是裹滿粘液的八爪魚觸手的怪物擋在禹群面前,那側對著禹群的魚頭上,一只蒼白的死魚眼珠子緊緊地盯著禹群。
“這是我們的獵物。”
禹群眼眸半瞇,因為焦急,那低沉的聲音里充斥著不耐與怒意,就像是猛獸在發動攻擊前發出的充滿威懾性的低吼,“滾開。”
“這是我們的獵物。”
“外來者,滾出去。”
“誰也不能靠近這個地方。”
那些怪物怒吼著,朝禹群密密麻麻地蜂擁而來,像是想在吃掉那里的小孩之前先將禹群撕碎作為前餐。
而面對著那可怖的怪物,禹群面不改色,腳步也沒有一絲后退,反而是迎著它們走去不是,他是朝著那墻角的身影,腳步沒有一絲遲疑。
那雙雁灰色的眸子之中帶著一股幾乎到狠戾的堅決。
他沒見過這樣的怪物,也不知道自己的攻擊是否對它們有效。
但是那些都是理智需要思考的事情。
在理智之外,禹群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顧一切代價,去到那邊。
這樣的禹群幾乎透露出幾分平常在他身上少見的瘋狂。
然而就在禹群看著那些怪物即將碰上自己,他準備攻擊的時候,忽然一道嘹亮的尖嘯聲劃破長空,然后一團白光不知道是從哪里沖出來,然后狠狠地朝那離得最近的怪物沖去,在那團有一個手臂長的白光之中,隱約能看見一雙鉤子一邊的爪子,在撞上那怪物時,那爪子往胸脯上嵌入狠狠一勾,直接將心臟掏出。
然后那白光迅速騰飛,短暫的一道盤旋之后就如子彈一般,朝著剩下的怪物沖去。
它的攻擊快速又精準,就如空中的轟炸機一般,那些怪物在它的攻擊下就如一灘爛泥,毫無阻擋之力。
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