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現在再鬧下去也沒有必要了。
“是”在縣衙當值的衙役們,又有哪一個是愚笨的,當即就要把林張氏抬下去。
而林志海見他娘被人抬走,先是想跟下去看看,但又想到朱玉兒他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眼里的失望之后,終是咬牙跟了下去。
也許他娘說得對,這個媳婦他們林家要不起。
林氏母子走后,朱家人也跟魏縣令道了謝然后離開。
顧九笙則走在最后,她特意向魏縣令行了一個大禮再離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魏縣令似乎特別明事理,確切的說是一直在偏袒她。
撇開王家的事,這次林家的事她本是一個外人,再加上那林張氏確實傷得不輕,事情都這樣了他仍舊沒惱自己這事兒一點都不科學。
再怎么說人是自己傷的,醫藥費什么的總該問自己要一下吧
就是在21世紀的法治社會里,這事兒擱自己身上,那醫藥費多半也是要出的,不然受害者家屬一直鬧也不可能不管。
可這個魏縣令倒好,直接讓人把她抬下去找人治傷了
雖說縣衙后堂有仵作,可醫師不也得從外面找嗎醫藥費還得縣衙出,他替自己攬下,不是偏袒是什么
加上上次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顧九笙實在是不明白這位縣令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只是她也不敢多做停留,跑多了縣衙本就不吉利,她要是再問只怕以后就沒種待遇了。
顧九笙怎么也沒想到出了縣衙,還有人在等她。
“姑娘留步”
顧九笙抬頭就看見那個被她拉來作證的大夫一臉淡定的在等她,不知怎地,看見他一臉的平靜,她這心里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她問“大夫找我有事”
“現在事情解決了,煩請姑娘跟在下回一趟藥鋪吧。”那大夫說得懇切又自然,顧九笙一時間竟沒聽懂他的意思。
顧九笙皺眉“現在天色已晚,家中還有要事,請恕小女子不能從命。”
見她拒絕,那大夫也不惱,直接改口“不去也行,那就在這兒算吧。”
“算”顧九笙腦中抓住點什么,不確定的問他,“算什么”
這下那大夫才直言不諱“姑娘的朋友損壞小店器具和生意,難道你們不準備賠償么”
顧九笙笑了,原來坑在這里等著她呢
她方才進去的時候一心放在朱家人身上,根本就沒仔細看店里的境況,現在倒是被人擺了一道。
只是她又豈能平白無故替人背鍋
“我很好奇,砸壞你東西的是朱家和王家的人,你不去找他們,在這兒等我做什么難道是見我一個弱女子勢單力薄好欺負,隨便訛一訛就能乖乖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