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顧老爹聞言嗔她,“鄰里鄰居的,能有什么好說的再說玉丫頭又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怎么就不能好了”
被丈夫懟了兩句,呂氏這才閉嘴乖乖去洗手。
飯后,呂氏催九笙去朱家看看,顧九笙想了想還是拎了兩袋紅糖,又從空間取出兩大包衛生棉去了朱家。
朱玉兒還是不愿與她說話,卻沒冷言冷語的趕她出去,朱王氏的態度卻好了很多,就像之前沒對她不好一樣。
顧九笙問過朱玉兒的情況就打算回去,剛轉身卻被她扭扭捏捏的叫住了“喂你等等。”
“朱姐姐還有事”顧九笙轉身,好笑的看著別扭的朱玉兒。
朱玉兒見她盯著自己,臉頰一下子就紅了,支吾道“那個你給我的那個東西”
九笙臉上的笑意不減,看著她問“怎么啦”
朱玉兒的臉漲的緋紅,可是為了自己的健康還是咬牙問了出來“是在哪兒買的”
她以前用的是她娘給她縫的月事帶,那玩意兒夾著厚重不說還很不方便,特別是身上老是散發著一股異味,外人只要靠近就聞得到,很是難堪。
再加上那玩意兒反復使用,就算清洗得再干凈她都直犯惡心。
而顧九笙給她的這個就不一樣,不只用過就能丟棄,還輕便小巧,就算是戴著下地干活兒都看不出來,而且還沒異味。
以后她要是每個月都能用這樣的東西,哪還用得著躲在房里怕見人呀
顧九笙一聽她問這個,挑眉笑道“這東西是我自己瞎琢磨出來的,外面沒得賣。你要是想買就來問我,別不好意思。”
朱玉兒聽她這么說,頓時覺得羞憤不已,但是想到她娘做的那令她作嘔的月事帶,還是咬咬牙說道“還有沒有,我我每次都比常人多幾天”
她這么一問,顧九笙就明白了,認真問她“可是量少,顏色呈黑黃色有時有,有時又無”
見她說中自己的私密事,朱玉兒先是急促地看她一眼,復又想到她也是女子,才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顧九笙安撫她“這是正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待我回去再做些小巧輕便的,就能換著用了。”
聽她這么說,朱玉兒才輕輕應了一聲算是回答,之后兩人便再無話可說,氣氛也尷尬到了極點。
恰逢朱王氏從灶房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只新鮮的羊腿,待顧九笙出了她女兒房門她才遞給她。
見顧九笙不接,朱王氏這才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治好了我女兒,我老婆子也不是不講理之人,這只羊腿你收下,就當是我們的謝禮了。”
顧九笙但笑婉拒“我說過,咱們兩家是鄰居,不必這么客氣,再說你不是已經給我阿爹送了熱菜嗎這幾天我和我阿娘還要繼續去碼頭做生意,麻煩你的時間還有的是,所以就當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