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見秋水還站著,拉了拉她,“快跪下啊。”
秋水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下,語出驚人,“給父皇請安。”
皇上愣是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秦湛急忙起身,被他制止了,“無妨。”
很快仆人遞來帕子,皇上拿起整了整嘴角,看向秋水。
秋水也嚇著了,因為突然看見皇上,一時不知所措,這才慣性重復了云暖的話。
云暖跪了下來,替秋水解釋了一番。
皇上通過秦軒一事,也從秦湛嘴里了解了一些秋水的事,在救治麻三的過程中,她功不可沒。
對于一個小姑娘有如此本事,他也是佩服的,再一問原來是谷豐的關門弟子,更是多了一層好感。
他沒有任何怪罪,讓所有人都起來說話。
“你就是那個會飛的小麻雀”
秋水訂正,“鷹。”
皇上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糾正自己,一點膽怯都沒有,這氣魄拿捏的不錯。
“鷹別不是糊弄朕故意吹牛的吧”
秋水搖搖頭,“怎樣才能讓您承認我是鷹不是麻雀呢”
“除非你能在我眼皮底下證明”
秋水想了想問道“若是我證明了呢”
皇上抬起手臂搭在桌子上,一副輕松的樣子,“若你證明了,朕就應了你那聲父皇如何”
秋水眼睛一轉,覺得這個買賣不錯。
皇上悠悠地側身端起茶杯,只見茶杯里的水紋波動,一股微微的風從身邊掃過。
他感覺到異常,放下茶杯擺正上半身,掃了一圈眾人。
所有人的姿勢沒變。
只秋水抬起一只手,手里正是皇上腰間那塊晶瑩剔透的羊脂玉環。
他后知后覺,這才發現腰間玉佩已經被那股微風帶走了。
“速度確實快。”
話剛說完,另一只手又拿出一個粗糙的錢袋在手里掂了掂。
皇上瞇了瞇眼,“那不是朕的。”
“我知道不是皇上的,是您兒子的。”
這時,麻三從屏風后蹦出來,吼道“你這技巧,不去做賊都可惜了。”
剛才他好像是看見什么東西眼前一晃,原來是那只麻雀閃過來將自己的錢袋偷走了。
秋水不在意,反駁道“誰讓你偷聽我們講話,還笑我剛才說錯話。”
麻三被她氣笑了,“我看你不是怪我偷聽,而是覺得我今天請你喝酒,沒將這錢袋子里的錢花完吧”
秋水一聽這話,立馬諷刺,“既然請我出去吃飯,又怕我吃多,你說你什么德行動不動跟我顯擺優越感,還十一皇子,你看看皇上,再看看我師哥,你哪有他們一星半點的氣度”
不給麻三說話的機會,她繼續控訴,“我就問你,剛才是不是笑我喊錯了”
笑了就笑了,還不敢承認,看著就討厭。
麻三一噎,確實笑了,“我呵,這是我兄長的家,我還不能笑”
說就說了,還挑釁地裂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故意笑的夸張。
就笑,看你能怎樣
秋水回敬一句,“這是我師哥的家,你就不能笑我。”
“你怎么知道我笑你,你是我肚子里蛔蟲啊”麻三雖然樣子狼狽,可氣勢尚好。
秋水也不饒人,上來一把揪住麻三的衣領,做了個拎起他的動作,實際上憑她的力氣,拎不起來的。
“好,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發誓剛剛笑的不是我,要是笑我,就爛嘴巴。”
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