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看兩人著裝比較隨意,問道“你們去哪里”
秦湛攬著云暖的肩膀,“十一弟飛鴿傳書,說被山上的野豬群圍攻受了傷,來府上休養幾日。”
噗哈哈哈
這句話差點讓秋水笑岔氣。
她瞇了瞇眼,認為麻三就是想來混吃混喝的。
住在王府自然比他山上舒服的多,現在嘗到甜頭,就要三天兩頭來休養。
她能想到以后麻三會有各種奇葩理由來王府蹭住。
“被野豬群拱了騙鬼”
秦湛沒吱聲,雖然他也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卻也不覺得什么,只要十一弟高興,就是來住多久的都沒問題。
秋水道“你們不會去接他吧”
多大人了,還要人接
自從成了皇子,麻三整個人都飄的不成樣子。
云暖也被野豬拱了幾個字笑到,麻三果然是麻三,永遠都是自帶笑點,想起第一次被他擄上山,看他那造型,差點把人笑死。
從此在云暖的心里,麻三就是笑點的源頭。
和他在一起相處挺有趣的。
“他那會就說來,到現在沒看見人呢,我們去迎一迎。”
云暖的話剛說完,渺風從正街拐角轉過來大喊“王爺,出事了。”
三人同時看過去,只見渺風身影如風,身后還跟著兩人抬著擔架。
“怎么回事”秦湛邁開步伐迎了上去。
渺風看了一眼身后的擔架,“十一殿下給人偷襲了。剛才我們的人在東巷口巡邏,無意中發現十一殿下,當時他已經被人打暈過去,趴在墻角一動不動。”
“跟死透了一樣”這句話他沒敢說,怕秦湛打他。
要不是暗衛心細,從衣著上看出端倪,根本就認不出是麻三。
打成這樣,連親爹都不認識,更何況沒見過麻三的暗衛。
直到他們將事情通報給渺風,渺風將人弄醒,這才認出是麻三。
秦湛“”
他就說人怎么搞到現在還沒到
二話沒說,就跑向擔架,怒氣沖天,“誰干的,給本王查,查到了直接弄死不必來報。”
此時,麻三,也就是秦朗,聽到秦湛的聲音,回光返照一般,抬起頭。
聲淚俱下,“七哥,你要給我報仇”
說完,又重重地躺下去,兩顆淚珠從瞇成一條縫隙的眼角躺出。
已經生無可戀。
秦湛此刻才看清麻三的樣子,整個人都懵了,要不是憑說話聲音,簡直認不出。
這得多大的仇恨將人打成這樣
“誰這么毒,給本王知道,非扒皮抽筋。”
這時,云暖和秋水也上來了。
只見麻三又像死而復生一般,抬起上半身,顫抖著手指著秋水,“就是她”
眾人“”
目光齊刷刷放在秋水身上,秋水不明所以,片刻愣神,想起剛才巷道里打的人,難道是麻三
當時里面昏暗,跟蹤她的人臉部確實是腫起的,眼睛
對比不下去了。
看著麻三渾身上下的狼狽樣,秋水抿了抿嘴唇,當時麻三臉腫的跟什么似的,她根本沒認出。
只覺得丑的太不合理,于是忍不住就出手了。
現在搞出這樣的事。
“我不知道是你,誰讓你腫著豬頭臉鬼鬼祟祟地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