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又壓了一塊銀錠放在桌子上,“老板,麻煩你收拾了。”
老板剛欲說話,秋水一手撈起錢袋子,身影如風地離開。
穿過一條小巷,能上洪福齋,她準備再來兩只豬蹄充饑。
剛進入一條小巷,便發覺身后又人跟蹤。
秋水并未停下腳步,猜到十有八九是有人盯上她的錢。
哼,走了這么多夜路,敢打她主意的還沒一人。
剛剛吃飽了撐的,練練拳腳。
走進小巷深處,秋水停了下來,回身看著黑暗中,“出來吧”
幾個蒙面人從高高的院墻上跳下來,“天天贏錢,今日我等兄弟倒要來討教討教。”
秋水將衣袖收緊,雙手背后老氣橫秋,“賭錢看運氣,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聽說過,長的好看的人運氣特別好,像你們這樣,注定沒好運。”
其中一人生氣要上前,被另一人攔住。
“少廢話,想要活命,留錢走人”
秋水一看這幫人的裝束,十有八九是堵場的人,看她老是贏錢,認為她出老千,卻又抓不到證據,明的贏不到她的錢,只能暗地里來搶。
真是笑話,居然有人敢從她手里搶錢
她挑釁地晃了晃錢袋,拎起袍角一甩,地面卷起一陣陰風朝幾人逼去。
等她的腳輕飄飄地踩在墻上,那陣風也過去了,“有本事過來拿,沒本事趕緊滾。”
“好囂張的口氣也不看看你瘦的跟菜干似的,居然敢到我們賭場耍老千”
說話的人轉向其他人道“哥幾個將他抓住,脫了衣服掛城樓,讓大家伙看看毛都沒長齊的小猴子。”
說著,提起大刀砍過來。
小巷不太寬敞,只夠一對一施展拳腳。
全部上都不是對手,何況一對一。
不過眨眼功夫,他們就招架不住,幾個人都被打倒在地。
其中說話的,好像是個頭頭,被秋水踩著臉在地上摩擦,“到底誰囂張”
“不,不敢了,大爺饒命。”
秋水收回腳,拍了拍衣袍,“大爺呵呵,給老子喊爹。”
“爹,爹,饒了兒子吧。”
秋水一腳踹在那人胸口,力道五成,“還將你爹我掛城樓”
那人噴出一口鮮血,匍匐在地,“不,明兒我自己脫光衣服掛城樓,爹消消氣。”
秋水來到灘地的其中一人面前,一腳踢下去。
那人慘叫一聲向后移去,直到被墻抵住,才停了下來。
秋水又看向另一人,“你,回去拿一萬兩銀票過來孝敬老子,否則老子就撕票,一個活口都不留。”
那人二話沒敢說,一陣風地跑回去。
堵場離這里很近,管事的是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她很快和跑回去的那人一起過來。
先是雙手奉上銀票,隨后一番道歉,說這般手下看不慣秋水贏錢,這才被豬油蒙了心。
秋水接過銀票,沒看上面的數字,只拿手指彈了彈銀票。
“你不過是個開賭場的,管人家輸贏,莫不是其中有詐”
女人手帕遮唇,“輸給你的都是咱們這里的常客,與場上的伙計關系好,他們這才私下商量,從你那里撈回來一點,完全是他們個人意愿,與我們賭場一點關系都沒有。”
秋水也不在意,將銀票疊好裝進錢袋,并無言語,轉身就走。
因為她發現剛才打斗,除了他們還有一雙眼睛正穿過黑夜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