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耍流氓,她們完全能做出來。
麻三麻溜地坐起來,抓住褲腰帶,身體敏捷地挪到床里。
那樣子活像要被糟蹋小媳婦。
兩個女人木楞了片刻,喬敏道“你別擔心,我們不會對外說的。”
沈容噘噘嘴,翻了一眼,“又不是沒看過,裝什么正經”
麻三揮舞手臂,臉憋的通紅,“那日上山前,我得了一對上好的玉鐲,就是數量少我沒跟人說,你們快去庫房要。”
去遲了說不定給那些消息靈通的女人知道搞了去就沒了。
這話十分管用,兩個女人的手立馬停了下來,作眼神交流。
不過片刻便風一樣地跑向門口,眨眼功夫消失在麻三眼里。
麻三“”
果然對于女人來說,沒什么比那些東西實在。
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影子哥看出老大心情舒爽了不少,小心翼翼湊上前,“老大要方便嗎”
“滾”這點眼力都沒有,白跟他這些年。
說起影子哥,比麻三小兩歲。跟著麻三八九年了。
初遇時,影子哥餓成皮包骨,麻三救了他,帶著他一起逃難
“哪有什么內急,不就是想打發她們走蠢”
雖然被罵,影子哥還是熱臉不怕貼冷屁股湊上去,“哥,你那天上山,沒見帶什么鐲子,哪來的鐲子啊”
麻三深深嘆口氣,哪帶了什么鐲子上來,不過庫房應該有不少,只要她們愿意離開,什么鐲子隨她們挑吧。
麻三這才想起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影子哥。
“你還杵在那里做什么也想讓我賞你一個鐲子”
影子哥吞了吞口水,急忙搖頭,要鐲子干什么,他又不喜歡戴。
見他搖頭卻不離開,麻三終于忍不住爬向床外,撈起腳踏上的一只鞋砸過去,“那你還不滾”
影子哥一本正經接住鞋,在麻三全程漠然的注視下放回榻上。
等他離開,房間一下空了。
麻三爬起來,艱難地將外套穿好,這樣才安心。
等整理好衣服,便坐在桌前,拿起鏡子照了照臉。
一張俊美的臉現在腫的油光泛亮。全毀了。
整整在床上睡了兩日,麻三才下床走動。
身體素質好,也沒受什么大的傷害,很快恢復過來,只是臉上還是腫的很難看。
他想起那日在晉王府,解毒后閑得無聊下床走走,誰知不小心走到秋水院子門口。
看見她正哼哼唱唱,撅起臀在廊下洗頭,便忍不住作死。
他悄聲溜了進去,準備戲弄秋水。
戲弄確實戲弄成功了,誰知惹了母老虎,被她摁在地上摩擦。
幸虧機靈,打不過咬的過。
挨了對方兩拳,好在便宜賺了,不虧。
想到這里,他突然得意起來朝門外喊了一聲,“三兒”
不過眨眼功夫,影子哥便打開窗戶,“老大。”
“不是讓你給我準備禮物,我要去晉王府”
影子哥皺了皺眉,同情的眼神變成無奈,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就現在這個鬼樣到晉王府干什么
搞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