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軒捂住肚子,慢慢蹲了下來,隨后蜷縮一團,“秦湛怎么會,我明明服了解藥”
突然他想到什么,恐懼的望向秦湛,“我第一次喝的解藥”
有問題三個字他痛的說不出。
秦湛冷冷地丟了一句話,“不是解藥,而是另一種劇毒。王蓉蓉給你的解藥只能解魚毒,卻不能解我給你下的毒。好在這種藥藥性毒,不會讓你煎熬很多天再死。”
只是可惜了王蓉蓉那瓶解藥,秦湛反復提醒她,她卻毫不猶豫地給了秦軒。
眾人“”
這真是意想不到。
王蓉蓉面色蒼白,突然大笑不止。
麻三忍不住將自己的斗篷脫下來,裹住她顫抖不止的身體,即便知道她無藥可救,也不希望她死在這里,“我送你回去。”
終其一生,還是自己曾經的舉動導致了今日的一切。
即便她心存怨恨,自己也釋懷了。
王蓉蓉唇角亂顫,滿眼絕望,“回哪天下之大,哪里有我容身之處”
“你愿意,我帶你回烏蒙山,不管是生是死,總有你的一席之地。”
無論和他是什么關系,只要是他身邊的女子,他都不曾虧待過,更何況有過夫妻之實的王蓉蓉,他無法挽回她的生命,卻能保證讓她走的舒服些,體面些。
王蓉蓉緩緩靠在墻上,閉目之間,兩顆晶瑩的淚珠滑落。
秋水那會還責怪麻三白蓮花病的不輕,現在有點理解了,男人和女人總是不一樣的。
在她看來,王蓉蓉咎由自取,死不足惜,麻三無需再過多同情。
可對于麻三來說,畢竟那曾經是他的女人,總不希望她死的很狼狽。
秦湛看出她的落寞,走過來伸出手,“走吧”
秋水一把拍開,獨自走出門外。
驍勇營的在門前站了一排,手里的火把亮光沖天,風吹的火苗四方擺動,呼哧呼哧作響。
熱風襲來,吹不暖秋水的心。
卻將一切都吹結束了。
就在皇上回宮的路上。
秦煜因為服用過量壯陽藥導致失心瘋發作,沖進棲鳳閣要殺孫氏。
他一直認為是孫氏毀了他,對她怨恨至極。
棲鳳閣本來已經被秦軒的人收買,面對他們母子之間的吵鬧,根本不理會。再說秦煜的樣子也沒人敢上前勸架。
孫氏中毒,神智有些昏,與秦煜爭搶匕首時,不小心誤殺了他。
直到秦煜胸口汩汩冒血,她才清醒過來,抱著他大聲呼救。
沒人理她。
秦煜這段時間過得太憋屈,太壓抑,此刻所有的不甘和憤恨隨著鮮血一起流出身體。
整個人猛然輕松了。
他靠在孫氏懷里,看著她驟然變白的頭發,扯了扯唇角,鮮血從嘴角流出來。
“從我知道自己是你的兒子那日開始便再也沒有好好睡過一次覺,報應終于來了。”
他痛恨自己成為孫氏的兒子,出身低賤不說,還被她毀了一輩子。
“我為什么不是母后的兒子,為什么會讓我有你這樣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