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麻三的分析,大家都覺得,蕭然十有八九進了云府。
再一想到云修初見蕭然時的表情變化,大家更加確定這一點。
“云嬌約她出去玩,云夫人生病都是為了做局帶走她。”麻三肯定地說道。
“那天云修到底在蕭然身上看見什么才會失態”云暖努力回想蕭然的樣子,卻并沒有什么異常。
大家陷入沉思。
夜里,秦湛剛剛從蕭老莊主的臥房出來,看見渺風一身夜行衣在游廊盡頭徘徊。
他疾步過去。
兩人默默地穿過游廊,在花廳門前停下。
渺風道“已經查過,蕭姑娘并沒有進云府。”
“確定”
“確定,我們的人在云府守了一天一夜,云府上下并無可疑,也問了云府一個得力的下人,沒看見蕭姑娘。那日云側妃回去,恰巧一名大夫從府上看診出來,那大夫確定當時回去的只有云嬌和一名婢女。”
秦湛陷入沉思。
線索似乎就此中斷。
回到房中,云暖正坐在桌前等他。
對于蕭然的失蹤她十分自責。
“有消息嗎”
秦湛喝了一口茶,搖了搖頭。
云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那日將她帶去宮里就好了。
“你說是不是蕭然的容貌或者某個舉動像云修曾經喜歡過得一個女子,這才將她藏起來”
云修雖不是老色批,但對于初戀或者曾經沒得到的女子也會有情愫。
秦湛緩緩放下茶杯,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者她長得像她娘”
嗯云暖咋一聽沒明白,不過眼睛轉一圈的功夫,立馬會意,“你是說她可能是云修的女兒”
這樣似乎也解釋不通啊。
如果是云修的女兒,現在成了攬秀山莊的掌上明珠,按理他應該積極相認,為云府尋求新的出路。
這樣把人藏起來有什么好處
一不小心得罪攬秀山莊不說,被晉王府知道肯定會死翹翹。
這點他不可能不懂。
關于蕭然的身世,蕭宴只說過是老莊主和夫人外出抱回來的,具體是誰家的并不知道。
秦湛起身,再次去了蕭莊主的廂房。他需要確定某件事。
房間里燭火滋滋作響,四周暗影浮動。
蕭莊主將秦湛迎了進去,兩人對立而坐。
“晉王殿下有話不妨直說。”
走了又回來,肯定有什么想問又問不出口的事。
現在只要能找到女兒,還有什么好避諱的
秦湛也不廢話,直問“本王想問一問關于蕭姑娘的身世,您對她的親生父母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