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知道前因后果。
說來這件事秋水怪麻三一點錯沒有。
畢竟兩人的關系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若說這樣撇開她人人都有禮物,而事后麻三還蒙在鼓里,以為珍寶閣既然送肯定全送。誰知,張三肯定以為他已經給秋水定過了,所以跟珍寶閣交代的時候,獨獨撇開她。
這才鬧了誤會。
他跟秋水一字不落的將事情解釋開。
“你也真傻,誰沒有都可以,能少了你的”
秋水就是不信會少了她的,這才滿心等待。
她抬著霧蒙蒙的眼睛,問道“真的”
“那當然,珍寶閣對原料要求十分講究,就因為耳墜上需要鑲嵌的原石找不到同款,所以才耽誤了。”
“我且信你一次。”
她偏著腦袋,靠在男人的懷里。
麻三無奈一笑,就因為這個賭氣,帶著家底去珍寶閣定了一堆首飾,妥妥的孩子氣。
平日兩人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從來沒有這樣溫存過。
看著秋水別樣的柔情,麻三心頭一動,捧著她的小臉,親了又親,“你有的東西,皇宮都不一定有,以后你想要什么直接去珍寶閣挑。”
說完,又在她的唇上啄了兩下。
再三警告自己,就啄兩下,然而,今日的警告一而再再而三作廢。
啄了兩下,又想啄兩下,索性貼上去來個痛快
四月底,晉王府沒有等到谷豐回來,卻聽到北陌帶使團來訪。
這日,秦湛從宮里回府。
剛上臺階,宮里的馬車就跟了過來。
他停在原地等了片刻,看到趙玖從車里出來,才快步走下臺階迎了上去。
“趙叔怎么來了是父皇有事”
趙玖下車,恭恭敬敬地給秦湛行了禮,這是每次見面養成的習慣,即便秦湛已經半公開與他的關系不簡單,趙玖依舊沒有妄自尊大,與簫管家一樣,將尊卑把控的很嚴。
“殿下,皇上讓老奴過來一下,為了二十八日去城外迎接的事情交代一下。”
秦湛一聽,不免疑惑,“不是六皇兄去接嗎”
北陌來的是閔王,北陌王的親弟弟,按歷來規矩應該是六王去接。今年也不例外。
可現在明顯有了變化。
“剛剛皇上得到消息,閔王剛出北陌便染上重疾,替他前來的是攝政王蕭拓。”
蕭拓北陌王的親叔叔,也是北陌實際掌權者,操控朝政多年,心狠手辣,行事狠歷。
當年老北陌王最看重的兩位繼承人他便是其中之一。
在奪權斗爭中他贏得一籌。
之所以他沒有成為北陌王也有外權的干澀,比如我朝皇上就是他權力道路上一塊挪不走的拌腳石。
并非蕭拓與皇上有私人恩怨,而是他與蕭珩恩怨頗深。
說起這個,蕭拓和蕭珩雖是同姓,卻毫無關系,蕭拓曾在戰場上用卑劣的手段差點害死蕭珩
反正北陌誰做王,這位攝政王做不了。
蕭拓也因此從不來這里,不知這次為何破例
怕是來者不善。
趙玖交代完這件事,又囑咐道“那日宮里會設宴,邀請了重臣及家眷和所有皇子皇妃,您和王妃要早點過去。”
他的話里特地提到秦湛和云暖,似乎只要他兩過去即可。
“好,我知道。”
說完,秦湛等著趙玖特地安排麻三,因為麻三住在晉王府,要傳口信,肯定會傳給晉王府。
可是趙玖卻像忘記這個人似的,根本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