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麻三一直沒有等到秋水回來。
于是飛到她院子對面的房頂上等。
后半夜,秋水才從西拐角一躍上了院墻,隨后上了花園小路,穿過月洞門,很快進了自己的院子。
麻三躺在屋頂上,覺得這兩日的秋水怪怪的,今晚非得問個清楚。
他跳下來,盡力收住氣息,摸到門口。
此時,屋內已經亮起燈,隱約可以聽見秋水哼著小曲,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片刻后,聲音消失,屋內安靜異常。
麻三悄聲推門進去。
掃了一圈,外屋沒人,他朝內室走。
正當他發現問題,想收回腳步,已經來不及了。
隔著紗屏,他清晰地看見秋水褪去衣服
因為禮物的事,秋水窩著一肚子委屈,這回又被他偷偷摸摸看了身子。
一時不知所措。
她的速度極快,抓過小毛毯一包,鉆進紗帳。
麻三雖然十幾歲就接觸過女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被動。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后悔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性子。
現在就是秋水一腳送他上西天,他也覺得應該。
畢竟,人家黃花大閨女,親沒定,婚沒成,被人看了干凈,著實難以接受。
紗帳里毫無動靜,麻三知道秋水正在極力壓住怒氣,但是他也清楚的很,壓不住。
他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最終的判決。
等了好一會,紗帳里傳來秋水的聲音,聽不出悲喜,“趕緊走吧,我要睡覺。”
麻三“”
他并沒有受寵若驚,反而心中失落不已,這不是他認識的秋水。
按理秋水不上來打他兩巴掌送他兩腳都不會完事。
紗帳里沒有動靜。
越是這樣,麻三越是著急,他忍不住上前,撩開紗帳。
秋水雙手揪住小毛毯邊沿壓在胸前,兩只藕臂光潔如玉,翠綠色玉鐲在凝霜的皓腕上格外搶眼。
麻三深吸一口氣,內心發出危險的警告趕緊移開目光。
然而他的目光卻將內心的警告拋諸九霄。
秋水臉上并無過多的表情,不過兩頰緋紅,如盛開的海棠一樣嬌艷,緊抿的雙唇晶瑩潤透,讓人忍不住想親一下。
烏黑的秀發隨意地散在枕頭上,一部分纏在修長的脖頸上,使的那里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白皙。
麻三直到將這一切收入眼底,才放下紗帳。
他十四歲就有了女人,陸陸續續又有了兩個,身邊各種姿色,各種身段的女人都有,他雖算不上情場老手,也絕非剛入池的魚。
但是剛才那一眼,實實在在讓他胸口如同關了一只小鹿,瘋狂撞著心門。
他站在原地,調整呼吸,“這兩天怎么了誰惹了你”
秋水沒有說話,似乎翻了一身。
麻三又問,“你平日都不愛什么釵釵環環的,為何去珍寶閣”
平時嫌她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這般沉默讓麻三很不適應。
紗帳里仍然沒有動靜。
兩人就這樣沉默不語,周圍陷入寂靜。
好一會,秋水說“你回吧,我困了。”
麻三調整心態,努力使說話的口氣平靜一點,“是不是昨日你換了妝容,我說話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