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放過她頭發的意思,繼續用手指挑來挑去,好不開心,“你看你,這一戳頭發都沒扎上去,散了”
秋水鼓起曬幫,臉上的嬌羞,只剩下羞,“這發型就是這樣的,你見識少,不要瞎嘰歪。”
再亂說非將他的嘴打歪。
麻三抱臂,手指輕撫下巴,陷入思考。思來想去,腦海中沒有這個發型。
秦湛搖搖頭,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秋水怎么看上的
他真的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本想讓他閉嘴,蕭宴接了一句,緩解尷尬,“秦朗兄不懂欣賞,這種發髻叫垂鬟分肖髻,輕薄的劉海和垂在半邊的秀發將女子溫婉可人的形象展現出來,一支銀簪埋在墨染的秀發間,簡潔大方,不會讓人感覺枯燥單調。秋水姑娘果然是與王妃交好的,對美的欣賞很到位。”
秋水的臉色好看多了。
她白了一眼麻三,若不是等著他的禮物,早就一腳把他踹飛。
麻三眼睛朝天翻去,努力消化蕭宴說的美。
“行吧,行吧,你們說美那就是美,我看著都一樣。”
這話著實傷了秋水的心,她這樣打扮就是想讓麻三覺得眼前一亮,什么叫他們認為美就是美
麻三并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看了一眼秋水的裙子。
看就看吧,還提了提她的裙擺抖了抖,“這件還沒你上次穿的那件白色的好看,花花綠綠的像只蝴蝶。”
秦湛閉眼,怪不得麻三的嘴巴經常出問題,原來說話帶刺。
他不以為然,“小姑娘就該穿成一樣,一天天黑白灰像什么青春朝氣全被顏色壓死了,你別聽他的,回頭我讓暖暖再去給你裁幾身新的,再去珍寶閣挑些頭飾。”
說到這些,秋水盯著麻三,滿眼都是禮物快拿出來。
然而麻三一臉懵懂,“多挑些,反正他有錢。”
說完便拉著蕭宴,“走,中午我們好好喝一杯去。”
直到三人上了去花廳的路,秋水還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一直追著麻三歡快峻拔的背影,直到什么都看不見,才回過神。
說好的禮物呢
他一點也不像有禮物要送的樣子,否則一定會找機會回來的。
不死心,在假山旁坐了好一會,確定他不會回來,秋水才悻悻地回了房間。
午飯都沒出來吃,便躺在床上看著帳頂。
希望一覺睡醒,麻三能出現在她眼前,送她一個與眾不同的禮物。
就這樣一直等到晚上,沒有任何動靜。
并不是一定要什么禮物,可是現在她就是被禮物折磨的坐立不安。
熬了一夜,依舊沒有動靜。
秋水這才確定,麻三給所有人準備禮物,忙著到處獻殷勤,唯獨把她弄忘記了。
這太難受了。
早飯沒吃,她出了門,獨自上了游廊,去了花園,又去了池塘邊。
無論她躲到哪里,都沒辦法不去想這件事。
她坐在假山后默默流淚。
都知道她和麻三的關系,所有人都有禮物,她沒有,這得多難堪啊
她不想看見任何人,生怕人家問她禮物的事。
這時,不遠處傳來麻三的聲音。
秋水一慌,心立即提到嗓子口。
只是很快她發現麻三并不是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