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身姿微僵,就猜到他會這么說。
無價之寶又怎樣要說他禍害,秦湛老婆也是幫兇,誰也逃不掉,休想要他賠。
但是明面上不能這么說,“七哥,咱們兄弟的感情才是無價之寶。那會不犧牲你的樹,父皇就要少一個兒子。秋水的威力你知道,一掌可以送我上西天。”
“那豈不干凈了我就巴不得你走,整日攪得我晉王府難以安生”
麻三詫異,自己這么受女人歡迎,卻被他如此嫌棄,真是難以忍受。
不過他不會在意,無論如何得將花掉的錢都吃喝住弄回來才行。
見他不說話,估計又在打算盤,秦湛岔開話題,“我已經讓人將你和秋水的事情入宮和父皇商量。并且飛書告訴我師父,欽天監不日會挑出黃道吉日,師父云游兩載,也該回來了。”
“我不想勞師動眾”
秋水耳朵賊的很,直接逼問,“你想偷偷摸摸的”
成親是一輩子的事,她可不愿意悄無聲息的。
這話一出口,便責怪自己太心急,原本她是要等師父回來再說的,現在讓人覺得她等不及。
“一切等師父回來再說。嫁不嫁娶不娶的,還不做數呢”
見秋水這么說,麻三不愿意了,“你師父不在,師哥為大,他同意就是代表師父同意。你休想反悔。”
剛剛送花給她還一副嬌羞模樣,原諒他的放肆,現在又變了。
準是看見簫宴,心里瞧不上他了。
正欲諷刺,管家走了過來。
“王爺,云修夫婦過來拜見。”
秦湛想了一下,估計是因為云嬌年前生病的事。
那次生病不怪別人,是她自己因為云熙的事對云暖心生恨意,才想趁人不注意將她推入水中,奈何云暖早就知道她的壞心思。
沒有戳破,而是在她伸出雙手時,自己順利躲開。
云嬌反應不及時,自己撲進水里。
云暖沒有將她及時撈上來,諒著她在水里掙扎好一會,天寒地凍的,撈上來后人就病了。
秦湛后來知道了這件事,要給她放妾書,送她回云府。
那時云熙剛剛死,云嬌若是被送回去,云府真就完了。
她放出狠話,送她回去,她就將宮里的事說出去,尤其要將云熙的孩子不是太子的這件事宣揚的人盡皆知。
再加上云暖也不希望她回去,畢竟自己無論怎樣,名義上還是云府的二小姐,將妹妹送回去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她容不下人,反正王府也不多云嬌這一個,索性留下了。
秦湛認為有理,警告云嬌老老實實別出來作妖,晉王府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也知道云府失勢,若是在風口浪尖上找麻煩,秦湛一定不會對她手軟,畢竟他對姐姐算計起來也是毫不含糊的。
經過孫氏一事,云修徹底軟了下來,牽扯元素之死,皇上并沒有弄死他,是因為云暖的身份暫時沒有公開,簫珩的罪還沒有平反。
云修必須在一切無逆轉之前做一些事彌補,否則等這段時間恒國的事解決,朝中不忠誠的臣子全部肅清,便是皇上翻舊賬的時候。
云暖道“云嬌一直稱病,倒是給了她爹機會來晉王府走動。”
這邊有客人,無需理會。
秦湛讓管家帶他們直接去看望云嬌即可,不用特地過來見他,他這邊正好有客。
午飯后,幾人正在園子里散步,遠遠看見云嬌帶著雙親走過來。
估計是帶父母來感謝中午留飯。
云暖實在不想看見他們,放開虐待她不說,云修是害死母親的間接兇手。
奈何這個時候想回避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