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發現問題。
樹上不停有花朵飛下。
肯定是麻三那蠢貨被女人們圍住,用花朵趕她們離開。
秦湛急了,他的花被這樣禍害下去還得了
三步并成兩步朝人群走去。
越靠近人群越覺得不對勁,那些女子好像個個喜笑顏開,有的撿起麻三扔下來的花別在發間,有的掛在胸前。
麻三樂此不彼,跟個大狒狒一樣,抱住樹干齜牙咧嘴,恢復正常的臉看起來容光煥發。
“你們還想要哪個,不說我下去了。”
他朝人群中喊。
女人們歡呼聲此起披伏,七嘴八舌挑著中意的花朵。
“三哥,我要那個,左邊對對對”
“后面那朵給我,三哥”
“那朵是我先看中的,三哥給我”
秦湛乖乖,三哥都喊上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麻三身上,秦湛和簫宴完全沒有存在感。
說好的打架呢說好的要出事呢
他看向前來匯報的家丁,眼里意味不明。
家丁一臉懵懂,那會她們確實要打架的。
秦湛站在人群外,臉都氣綠了。
費盡心思移移栽過來的花樹就被這貨給糟蹋。
剛要訓斥麻三,卻不曾想一朵花飛了過來,好巧不巧砸在他束發的鎏金冠上。
這一舉動引得所有人側目。
不過瞬間,女人們忍不住笑起來,紛紛行了禮后散去,只留下云暖和蕭然,還有秋水和清水。
云暖急忙上來,踮起腳尖從秦湛的頭上將花拿下。
麻三嘴里叼著一只花,麻溜地從樹上下來,拍了拍衣袍,完全不顧秦湛的黑臉。
“七哥干嘛板著臉,把妹子們都嚇跑了。”
秦湛閉眼,他再不來,一樹花要被這家伙禍害完。
有外客在,也不好多說什么。
“我聽說你又被人打了。過來瞧瞧死沒死”
麻三明顯聽出火藥味,不過他會裝傻充愣,“得虧姑奶奶手下留情。”
說完將手里的花強行塞給秋水。
蕭然捂住嘴笑了起來,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眼睛靈動有神。
“秦朗哥哥喊秋水姐姐姑奶奶,秋水姐姐喊秦湛哥哥師哥這關系好亂啊”
蕭然和云暖一樣大,比秋水小月份,這樣稱呼很妥當。
麻三不以為然,“只要她高興,我喊祖宗也不要緊。”
秦湛實在受不了,提醒他,“別忘了你祖宗是誰”
麻三的祖宗就是他的祖宗,若是被有心的人聽去,又要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