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反殺
“我的頭大”
你聽到他反問你。
難道他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頭不大,才讓你輕松成功的嗎
好傻瓜啊。
你沉吟“看來這個紙袋是均碼,大頭也可以裝得下。”
他被你氣笑了,立刻就要摘掉這個滑稽的麥當勞紙袋,你拽住了紙袋邊緣,不許他動。“不許動,打劫,再動我開槍了”
鄭恪反手攥住你的手腕,沿著你的手臂往前試探,企圖將他手中的紙袋給你套上,以牙還牙。
你拍開他的手,他又纏上來。
你們一陣過招拆招。
你一個不慎,還是被他碰到了臉。
他的手微微一頓,須臾,他低聲問“你哭了”
“誒我沒”
說著,你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吃了芥末餅干大哭一場,臉上可能還殘留了點沒擦干的、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手是感應器嗎,這也能摸出來
他驀地俯下身,你被放大的紙袋嚇了一跳。
你和他之間幾乎只隔了一個紙袋的距離,再近,好像就會親到似的。
呼吸之間,你恍了下神。
“鄭恪。”
“嗯”
“你你沒有在騙我吧”
此時此刻,你發現你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斷,他不是那個答案。
哪怕游戲在你拒絕他以后失敗了。
他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他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會騙你。”
你的心似被羽毛輕撓了一下。
“除了想騙你游戲賬號卡,想騙你吃你討厭的東西,想騙你下樓跑圈的時候。”
你“”還你感動
他“什么時候能摘掉紙袋很悶。”
你“你戴到死吧。”
因為否定了一個答案,你重新推演起另一種可能。
也許你最初認定的“判定”方式就是有誤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
游戲不是因為你表錯白才重啟的。
你回顧了一下前面的幾輪,只有第二次是你以為失敗了,手動重啟,其他兩次都是觸發了金色沙漏的被動狀態。
但每次都不是接受或拒絕的當下觸發的,而是過了一段時間,這個時間段也不一樣,沒有規律。
第一次,你是聽到后桌有人說發現了情書,時間重置。情書是關鍵證據。
第三次,是教室里的人大都離開以后。因為人的離開
情書、人物。
啊
你知道是為什么了
你是錯過了關鍵證據,或者完全失去了接觸人物的機會,游戲才會判定你失敗,從而導致沙漏重啟。
也就是說,“情書”確實是惡作劇,而那個“答案”就藏在這個教室里。
可他是誰呢
在你思考的時候,鄭恪又一次問你“你剛才為什么哭了”
他不自覺拽扯了下紙袋,流露出幾分煩躁的氣息,但到底還是沒將它摘掉。
好沒耐心哦。
你可是乖乖戴了一節課的,就算他沒有騙你,你也要讓這個“前綁匪”嘗嘗被薯條漢堡腌入味的感覺
“因為”
說著,教室的后門被人打開又關上。
你看見簡寅走了出來。
你“你怎么出來了”
他“我看你一直沒回來上課。”
可他上個回合就沒有出現,唔,總之是因為這樣那樣的蝴蝶效應吧。
這個游戲就是這樣,一點不同的舉動就會引發不同的劇情。
你不再糾結這個。
他看到了你旁邊的鄭恪,“原來這就是你的仇敵。”
鄭恪“什么仇敵”
你“嘿嘿”
因為簡寅出現,你也不好讓鄭恪再戴著紙袋丟臉,就讓他摘掉了。
正好你也有事想請他們幫忙。
你將“情書”的事告訴了他們倆,并尋求他們的幫助。
簡寅和這節課上的同學似乎很熟悉,鄭恪又比較了解你的交友圈,應該能得到一點線索。
鄭恪提出看你的朋友圈。
你將手機給了他。
簡寅也替你過了一遍。
簡寅笑了笑,“這個卷王應該有問題。”
鄭恪淡道“問題很大。”
你“”
為什么他們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