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一次吃完了漢堡,思考道“難道要問每一個進教室的人,有沒有看見誰把信放在這嗎”那工程量也太大了,這都快上課了,不好施展。
右手邊發帶女生從另一側湊過來問你“要不然,你發到朋友圈看看向你表白的人應該會留言。”
“對哦。”你拍了下手,“兇手會想要欣賞自己的作品。”
發帶女生“”
你想拍照發朋友圈,奈何吃完漢堡后手上有味道,你不想用臟手玩手機,于是決定先去洗個手。
等你回來,簡寅的表演已經結束,坐在鄭恪的位置上,鄭恪也離開了。
發帶女生指了指簡寅,告訴你“他剛剛上臺假裝老師,你朋友好像不太耐煩,就說先回去上課了。”
奈斯。
想想他們上一次的爭執,你意外躲過一劫。
感謝你洗得香噴噴的手。
你給情書拍了照,發到了朋友圈。
你的文案是誰給我開的愚人節玩笑
點贊如潮,留言的人則各持意見,有的說“愚人節是眾所周知的情人節20”,有的說“這個惡作劇玩好大”,一個id叫“卷王”的人就嘲笑送你情書的人是膽小鬼。
你從留言開始篩選,逐個搜索他們的信息。
“卷王”的信息你也打開看了,他的朋友圈大開放,連半年的限制都沒有,拉下來是許多卷生卷死的習題,說是“卷王”,念作“學渣”,有些問題十分簡單,他還發了小羊流淚jg說自己不會。
他半年多前發過一張波光粼粼的泳池照片,前景是兩支冰淇淋。
饞到你了。
翻到這里你就不再翻了,累了。
淺掃一眼你們的聊天記錄,似乎也是在聊學習的內容。
“卷王”ass。
就在這時,有人傳話過來,說門外有人叫你出去。
你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
該不會你想釣的魚上鉤了
你和發帶女生對看一眼。
她也覺得是,跟你點點頭。
在你發了朋友圈以后突然來找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給你送情書的人。
你叫過道邊的簡寅給你讓了讓位置,貓著腰往外溜。
臺上的任課老師放了部鬼片,窗簾被拉下,營造出影院的氛圍感。
你不敢去瞟屏幕,正好摸黑出去。
誰知臨出門,電影里有人發出尖叫聲,喊得你心里發毛。
你打開后門,又關上后門。
你的視線往一側走廊搜尋,正要看是誰找你。你只看見外面好像下雨了,雨絲飄濺進走廊里。
忽地,你的視野驟然變黑,有什么東西從背后罩到了你頭上。
啊
你被嚇到了。
你立刻想用手去摘掉頭上的東西,背后的人就反剪了你的雙手。
嗚嗚嗚是人是鬼
在驚慌之下,你好像聞到了一點味道。
你又嗅了嗅,是熟悉的麥當勞薯條的味道。
你有理由懷疑,套在你頭上的東西,是麥當勞的紙袋。
你猶疑地報了個名字“鄭恪”
“打劫。”那人故意變音,將聲音壓得很低。
就是鄭恪
這種自帶的渣男氣泡音除了他還有誰
你氣得用腳后跟踢他,“你干嗎,你嚇死我了。”
你以為他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馬上就會放開你,可他沒有。
他被你猛踢了兩下前腿脛骨的位置,仍不動聲色,只是用單手牢牢束縛著你的雙手,人繞到了你身前。
你踢不著了。
可惡。
“快點放開我。”
“”
“快放開”
你察覺到你們離得很近,立刻用腦袋頂撞他的胸口,像頭較勁的小牛犢,“快點放開我”
伴隨著一字一句,你拱得很有規律。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你的額頭恰好頂在那個位置,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顫。
他“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那你先放手”
“不。”他道,“我是綁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