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滔天的民怨,和之前的軍閥勢力一樣,財閥勢力也選擇了當縮頭烏龜。
在他們心里,普通民眾就是一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奇異生物
只有七秒記憶的魚
所以他們認為
民眾鬧就鬧吧
鬧完了,累了,還不是得回去繼續乖乖給他們干活
他們這個月的借款還了沒他們孩子的奶粉錢或學費呢他們父母的藥費呢他們自己的生活費呢
一個人生活壓力只要夠大,哪還有多少精力去關心一些非親非故之人的轉職之事。
可以說,正是壓榨力度夠大,才讓財閥勢力對控制民眾有了足夠的信心。
且上次民眾對軍閥勢力的群起抗議無疾而終一事,又給了財閥勢力靠“躲”熬過去的一些信心,就真甘當縮頭烏龜。
沒辦法,卡繆拉怎么說名義上也是個物權公有制國家
然而,上層對下層壓榨力度過大、持續不知悔改的話,往往只有以下兩種下場
一是下層將積累越來越大的叛逆和仇恨,終有一天將推翻整個上層,重建新的秩序。
身體上的屈服從不代表心靈上的屈服,乃至身體上越服從,內心就有可能越反叛。
二則是下層身心俱服,卻亦不意味著就能萬事大吉。
遲早有一天,當下層承受不住,徹底裂開、坍塌,上層也只能跟著共赴黃泉。
任何一個集體,基礎從來不在上,而在下
何況,有一位剛毅勇猛、手眼通天之人,還決定要提前勾出下層民眾心中積壓已久的叛逆和仇恨,提前割掉如跗骨之蛆一樣黏連在國家身上的那一塊塊爛肉,防止它們病變成一個個惡性腫瘤。
很快,事態就進一步發酵。
第二天一大早,當女武神騎士團經費被卡的消息接著被曝光,有奸人在國會內興風作浪、給前線戰士后背捅刀子一事,就基本被坐實,又火上澆油般地進一步激起了民眾的憤怒,讓他們愈發無法平靜下來。
人作為一種社會動物,對公平是很敏感的。
有人做過實驗,如果給一只猩猩一個香蕉,而給另一個猩猩兩個香蕉,那前者就會產生不滿,會思考后者為什么能拿得比它多,更別說是聰明遠勝猩猩的人類。
并且,之前那篇報道,相比現在的、后面的一篇篇報道來說已經算是溫和的了,至少沒指名道姓。
下午,財閥七宗罪、某些大企業如何逃稅、星際通行費為何一年比一年高、警惕我軍內部嚴重的軍閥化趨勢、憑什么正規軍的蛀蟲們驕奢淫逸、而民兵團的英雄們卻老無所依,連養老保險都沒等一篇篇犀利的報道接連發出。
哈列索斯已把討逆之劍,直接地、同時地,對準了國會派內部的兩股大勢力,財閥勢力和軍閥勢力,對準了他們的喉嚨。
而哪怕早多少有所預料,整個世界亦不免為之一震,卡繆拉上下更是。
在國會派的轄區內,在每一條大街小巷的街頭巷尾,在每個有人聚集的房間里,人們幾乎都在議論相關事情,且大多怒意難平、咬牙切齒。
第三天,民眾壓抑已久的滔天怒火終于更猛烈地一下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