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若負責運動的區域活躍起來,我們就只能知道那人可能要動起來,卻無法知道他具體要怎么動。再比如說,若負責語言的區域活躍起來,我們就只能知道那人可能要說話,卻無法知道他具體要說什么話。”
眾人這才相繼明白過來,紛紛點頭認同,唯有那最開始回答是“核磁共振”的男人面露不服和不爽。
那剛剛負責評測記錄的年輕人,正是“紫楓人工智能新成果世界大展”的評測員,一言就能直接決定一款產品是否可以參展。
因此,希望下次能去參展的男人,就迫切地想要給他們下好印象,絕不容任何人干擾。
可海因里希還跟著斷然否決道
“不可能,我們怎么可能用核磁共振那樣落后的技術,我用來判斷人內在思維的,是更本質的東西”
眾人又紛紛被勾起好奇心,包括那評測員。
唯有最開始認定是“核磁共振”的那個男人眼神愈發惱怒和怨毒,卻只能強忍下來。
而海因里希見此,內心也唯有竊喜。
今日來觀摩評測的,除了當地的許多投資人,當然還有同行,就比如那急著出風頭、現面露不憤的男人。
那么,對同行,他當然就要不客氣地重重打壓。
現在開公司是更容易,競爭對手卻也更多,競爭非常殘酷,基本一發生經濟沖突就是“你死我活”,能活下來的公司反更罕有,由不得任何人有任何仁慈。
緊跟著,海因里希就得意洋洋地解釋道
“我們使用的裝置,是名為超導量子干涉儀的先進設備”
眾人紛紛皺著眉頭苦思。
而海因里希沒發現的是,那評測員已興趣大失。海因里希還在有點張狂地繼續解釋道
“人腦的活動,即腦電波活動,說到底是神經細胞的電位變化,也就是磁場變化。因此,我們不是像核磁共振技術那樣,去用磁場引發大腦內鐵原子的震動,而可以說是反過來,用一種特殊的超導體排列形式,來感應大腦的細微磁場變化,是利用被共振來掃描出腦電波。”
“”
“這樣,不用在顱骨上打洞,我們就能知道絕大多數正常的普通人的思維變化。即賦予我們的人工智能、我們的好朋友,讀心術,讓它成為我們名副其實的、最貼心的好朋友”
話畢,眾人大多忍不住再次驚呼出聲,乃至是說些拍馬屁用的溢美之詞。
海因里希被他們夸得有些飄飄然,絲毫沒有注意到,少部分人,特別是那個評測員,已經對他興趣全無。
評測員徒然就生氣地大聲吼道
“我還以為你是用什么新技術呢這有什么稀奇,只要有太陽合金誰做不到我給你三秒鐘,你要是說不出別的技術亮點,那我們再沒別的可談,你以后也永遠別想參加人工智能博覽會。哼,居然敢用這樣微末的小技巧來浪費我的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而聽著那年輕人堪稱霸道無禮的聲音,其他人也全冷靜下來,倒沒什么不適,只都有些不解,后又都有些恍然。
緊跟著,評測員開始倒數“3”,眾人也都開始用溫度驟降的冰冷眼神看著張大嘴巴、呼吸不暢的海因里希。
這里的其他人盡管基本都不知道用來探測腦電波的超導體排列形式如何那種排列形式在紫楓的首都近乎人盡皆知,他們卻至少知道,目前已知的超導體唯有高能氫,且很貴,他們這些小地方的人用不起。
又緊跟著,年輕的評測員又憤然地倒數道
“2”
眾人當即目光愈發冷漠,還透出一種殘酷的笑意,特別是那被海因里希大大損了面子的同行,他的目光最是戲謔、殘忍和刺眼,乃至是想好過后要怎么羞辱、報復,絕對要讓海因里希再站不起來。
而感受到眾人刺人的惡意,海因里希冷汗涔涔,已經無法呼吸,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幸好,在評測員不準備再喊“1”、就要一臉冷漠地絕然離去前,約瑟夫貌似忍不住地、滿臉通紅地擠了出來,有點結結巴巴地著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