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不該屬于任何人,而屬于所有生命
不過,接下來,他的老熟人就不愿多說太多。
“為什么哈哈,抱歉,馬塞爾侯爵,阿爾貝特公和瓦連京公的具體討論過程我就不能和你多講。我們只是希望加快你的研究進度,卻也不希望你的研究進展太快。那將大大打亂我們會長的布局何況,其實具體過程我們也了解得不是太清楚,瓦連京公實在死得太蹊蹺、太迅速,遺留下來的信息也太少。”
而馬塞爾侯爵依舊不愿放棄,臉色極其凝重地說道
“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就一個問題,就一個小問題”
侯爵的老熟人不免有些猶豫,但也覺得一個問題不會有什么大不了,還是答應下來
“好,就一個問題,回答完我馬上就走,你絕不能再糾纏我了”
侯爵點點頭,不浪費時間,隨即問道
“既然定為弦宇境是瓦連京公的意見,那么,阿爾貝特公一開始到底是什么意見,他又想把神道境叫做什么”
而侯爵的老熟人登時就臉色劇變,緊張到說不出話來,顯然是被問到一個極其關鍵的地方。
馬塞爾侯爵的目光則當即變得愈發犀利,乃至是透出生氣的兇歷味道,讓他的老熟人不由口舌發干、呼吸急促。
對見微境的承諾,可沒那么好食言的
不過,就在他強咽唾沫、痛苦地糾結著該如何食言時,他徒然聽到一個來自外界的聲音。
他聞言愣了愣,就微微低頭對發言者表示尊敬,后既有些佩服、又有些感慨地說道
“阿爾貝特公的意見是,線宇境”
馬塞爾侯爵再度內心大震,眼前一下就出現了種種幻像,低聲驚疑道
“線宇境”
他也不會食言而肥,沒再多問,只大腦又繼續高速運轉起來,擰緊眉頭,自己全力揣摩起來。
“線宇境弦宇境線宇境弦宇境線宇境弦宇境線宇境弦宇境”
漸漸地,馬塞爾侯爵擰緊的眉頭慢慢放松,而雙眼卻越來越亮,最后難以置信地低聲驚呼起來
“線宇境弦宇境一個是線,一個是弦,線,弦”
剎那間,在馬塞爾侯爵眼中,不管是各式各樣的人,還是各式各樣的桌椅、吧臺等家具,乃至是整個時空,都在迅速淡化、虛化,只剩下無數大大小小的扭曲光環,充斥著整個宇宙。
可以說,他的三觀都被“線”和“弦”兩個看似簡單的字震得幾近全部破碎。
這一秒,他徒然就想到一首詩
人們已經習慣了色彩斑斕、寒熱冷暖和酸甜苦辣,卻不自知,在宇宙中,唯有能量
而另一邊,和馬塞爾侯爵一樣,顧雷也正深感震驚,乃至是震驚到震怒,瀕臨暴走。
他終究是忍不住通過騎士團的內網去查了瓦連京軍事學院關于“顧玉珂”的資料。
可讓他難以置信的是,明明作為瓦連京軍事學院軍事指揮系93屆的首席畢業生,相關資料卻大多是負面的。
資料里大部分是關于母親性格有缺陷、曾參與打架斗毆,以及色誘埃爾文等,不堪入目的記載。
這不僅和他的記憶嚴重不符,也應該和事實嚴重不符。
若他母親真是那樣一個人,那些貴族又怎么會對沒能擊敗他母親有那樣深的執念和遺憾。
對此,顧雷沒想多久便震怒不已地明白,正是由于同屆貴族畢業生無法光明正大地用實力擊敗母親,校方才會用捏造、誣蔑等卑劣手段突出母親品行有虧,以替貴族學生們挽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