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作為一個天賦極高、強大罕有的化焰境猿人,克烈博有點漫長的余生內幾乎不可能再得到一個孩子,只能懷著無盡的后悔和仇恨,痛苦地孤獨終老。
如此,報仇已成為克烈博余生的唯一意義。
他這才完全不顧過快、過度的改造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嚴重后果,明知哪怕自己是化焰境也將無法變回正常人,還是執意給自己進行了全方位的危險改造。
他借助手術和自己的精神力,把自己下半身的兩條腿全變成章魚一樣有無數肉觸的惡心模樣,更有無數細不可見、卻強韌無比的透明神經從肉觸中伸出。
這樣,他就可以通過大量肉觸和密密麻麻充斥在船體內的神經網絡,人船一體地徹底控制身下的那艘小型飛船。
他也這才一個其他傭兵都不救,萬分冷血。
在現在的他看來,那為幫他兒子報仇而死去的幾十個傭兵,都不過是一群只會拖累他的廢物。
報仇之事,他一人足矣。
克烈博全力駕駛飛船,加速追向不死鳥號,越來越近。
不死號慌忙不斷變向,試圖甩脫,卻完全甩不脫。
克烈博的飛船,體積重量遠小于不死鳥號,就算核熔爐功率不大,速度亦快于受損嚴重的不死鳥號。
且就算是一體式的設計,在克烈博足以籠罩整艘船的精神力干涉下,竟是和鯨魚一樣柔軟,就像金屬生命體一樣兼具機械的強大攻防和生命體的強大靈活。
更糟糕的是,克烈博看自己的電磁炮沒一炮激發出不死鳥號的電磁力場護罩,哪怕一炮未中,卻仍是露出無比興奮、無比猙獰地笑容。
他已經知道,不死鳥號的力場發生器恐怕是真壞了。
且他還知道,一分團眾人一定也在看著他,就用充滿刻骨恨意的臉對不死鳥號做出極其惡毒的無聲口型。
伊曼和納斯塔西婭登時臉色慘白,連顧雷都一樣。
他們三個團長都認出,那正是
我一定要把你們活活折磨死
而不等沒讀出克烈博唇語、卻同樣臉色煞白的琪琪詢問怎么回事,顧雷就緊急詢問亞蘭
“亞蘭,開路者模塊和動力模塊要多久能修好我們沒時間了呀”
亞蘭焦急無奈地回道
“不行,那都是短時間內修不好的”
這次的情況真是極其危險,亞蘭這女漢子都快急哭了。
顧雷又問道
“那開路者模塊的其他功能呢就是那開路功能,它能不能正常運轉”
一下子,亞蘭就真哭了。
“不行,不知道,無法保證”
顧雷“砰”地用力一捶扶手,大吼道
“不管了,啟動開路者的開路功能,馬上轉向,朝最近那片亂石帶沖過去”
而聽出顧雷話里的絕然,舵手白蘭度毫不遲疑,全力轉動船舵。
沒幾秒,艦橋前方的屏幕上就布滿巨大的隕石,且極密集,根本看不見什么縫隙。
那么,若以現在近千公里每秒的速度撞上去,再若探路者的開路功能無法成功啟動,他們就將被巨石活活壓成肉沫。
伊曼當即臉一白,后不等顧雷和納斯塔西婭一起靠過來,就又轉眼放松下來。
她只優雅地苦笑著,同時分別朝顧雷和納斯塔西婭看了一眼,就主動伸出雙手,握住顧雷和納斯塔西婭一起伸過來的手。
顧雷和納斯塔西婭都不由一怔,后又都不由笑了起來。
三人,還有一分團的所有其他團員,都面容堅毅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密集亂石帶,無人退縮。
在給戰艦換上輕質裝甲的那一刻,他們就早有覺悟。
且此次無論生死,大家都覺得
至少一定不會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