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希瓦也能連接心網,卻不是由于信任,而是由于他腦袋有病。
希瓦在熔星之戰中沒進入到雷霆之劍內部,身處本該第二批登陸的戰艦上,離爆炸的雷霆之劍最近。
他幸運地差一步避開了死神,卻不幸地沒避開外溢的龍帝劫火。
他搭乘的太空戰艦都連同里面的同袍都頃刻化為灰燼。
唯一幸存的他,則也被看不見的“神之火”傷到大腦。
后他盡管因一身桀驁不馴的痞氣而受貴族內務委員會青睞招攬,想收為走狗,卻因看不慣貴族內務委員會的卑鄙手段,將來招攬的特務罵得狗血淋頭。
最后,他就被報復性地逐出軍隊,身負污名、傷殘補貼全被剝奪,卻依舊一直守著底線。
且沒想到,就因他各種意義上的“腦子有病”,在即將失去意識、受莫依謝自爆威脅的危急時刻,他竟是意外感應到場外顧雷的精神異常,和心界搭上了線。
而顧雷見他外表雖沒正形、但內里剛正不阿,再考慮情況危急,就冒險許可了希瓦的連接,用心界的力量暫時壓制住希瓦的精神損傷。
希瓦這才在那九死一生的危急又突然清醒過來,還不忘莫依謝暗中哀求,把拉奧一起救下。
核爆中心的溫度是極高,能達到上億度,把位于中心的莫依謝和巴蒂斯特全直接氣化成灰。
而希瓦和拉奧離得較遠,加上超級高溫持續的時間極短和用巴蒂斯特的無頭身體做盾牌,就僥幸幸存。
然后,就在顧雷興沖沖地以為或許要多出一個化焰境的、可信賴的超級強者作為同伴時,希瓦就在夢里問了他那樣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對此,顧雷無法對希瓦掏心掏肺,希瓦亦無法完全信任顧雷,連接自就又馬上斷開。
同時希瓦的精神損傷也自就又壓制不住。
再到今天,迫于形勢,顧雷便舊事重提,希瓦希完全放開自己防備和精神,繼續借心界的力量壓制其精神損傷,大家一起保護老城區。
然希瓦沒考慮幾秒,就搖頭拒絕道
“算了,說實話,我是挺佩服你的,但還是做不到完全把性命都完全交到你手里。”
顧雷還想再勸,希瓦就繼續說道
“何況,就算我沒病又能怎樣,對方豈止有三個化焰境,從過去的資料看,他們至少有四個,我一人獨木難支,有病和沒病差不多的”
聞言,顧雷也登時有點無力地仰躺在沙發上,不再說話。
要殺死一個化焰境的巴蒂斯特,就幾乎耗光了他的所有底牌
希瓦的聲音還在接著傳入耳中。
“甚至,為了保持威懾力,我接下來再不能公開露面,必須盡量保持神秘,盡量讓敵人摸不準我的位置和狀態,才能最大程度地震懾住敵人。”
顧雷仍后仰著腦袋,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所幸敵人的化焰境雖多,卻所屬不同,不可能特別團結。
即危險不大的情況下,他們還能是盟友,但在堵上性命的戰斗中,就非常容易起內訌。
何況,希瓦在上次的戰斗中已證明他愿為家鄉犧牲性命,敵人不到萬不得的確是絕不愿把他往死里逼的。
那綜合來說,的確唯有希瓦好好隱藏行跡,讓敵人貌合神離的幾個化焰境高手不敢妄動、互相猜忌,顧雷才能獲得一定的行動空間,適當地遏制改造人大賽的危害擴大。
奈何,想到那些不僅無物不噬、還能自我分裂復制的納米分解蟲,顧雷就止不住地感到濃濃憂慮。
光那些改造人,就極不好對付了
再過幾分鐘,希瓦就站起來對顧雷深深地鞠了個躬,并有點愧疚地說道
“顧團長,接下來,大賽現場那邊,還有老城區的普通民眾們,就只能拜托您了”
顧雷還是仰著的頭,微微搖了搖,真沒介意,回道
“沒什么,那也是我的職責”
接著,在希瓦走后,顧雷就很快回復正常。
任務再艱巨也不是馬上要擔心的事,改造人大賽的真正危害估計要到接近半決賽才會爆發出來。
甚至,顧雷特意回去和蕾娜好好睡了一覺,隔天就回到頂區。
很多準備,還有慶功宴,都要在頂區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