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們獨來獨往的習慣是刻進基因里的,對同類都有嚴重的本能警惕。
對野生老虎來說,若不是在繁衍的季節,雄性老虎和雌性老虎亦是水火不容。
一山不容二虎的說法就是這么來的,好像唯用基因改造技術才能改變。
只有顧雷在又沉思幾秒后,大徹大悟、難以置信地說道
“等等,他們該不會是直接把光打到老虎腦內儲存記憶的海馬體上,進而給老虎制造出了虛假的記憶吧”
除基因改造外,還真有一個辦法改變老虎的天性,那就是改變老虎們的記憶,讓它們誤以為自己生來就是群居動物,就能大幅壓抑乃至扭曲它們喜歡獨行的本性。
而顧雷之所以會最先想到這點,則是因為,他作為貴族的家臣會參加一中給他們這些家臣、家仆特意開辦的專業課,涉及哲學、經濟、政治和最先進的科學技術等。
其中,就包括最先進的“光遺傳學”,只不過那本來是用來治療抑郁癥的。
如此,顧雷身后控制力遠超常人的老城區各主管聞言,才齊齊大驚,表情第一次出現明顯失控。
大家又都齊齊看向希瓦,用帶著不信和恐懼的目光詢問他。
而希瓦第二次用一絲精神力遠遠鉆入老虎大腦后,不僅目光愈發沉重,還用力地點了點頭。
瞬間,倒吸冷氣的聲音在貴賓席老城人方陣里此起彼伏。
眾人接二連三地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研究所負責人方陣,卻只相繼從各研究所負責人既睿智又冷漠的目光里感受到一種更清晰、也是更深入骨髓的寒意。
包括顧雷在內,所有老城來的人,都不由想到
這些人到底有多扭曲居然那樣平常地捏造記憶、殘酷地扭曲其它生命的本性,肆意地玩弄和踐踏生命
而各研究所的負責人或壓根不理,或僅僅不屑地冷笑一聲,都更專注地看向擂臺,專注、好奇得讓人膽寒。
擂臺上的戰斗好像終于是進入到了最后的決勝負階段。
那藍甲改造人在被重重拍到地上后,就沒再能站起來過,完全陷入裝甲猛虎們的包圍和猛攻,一直狼狽無比地在地上翻滾至今。
他全身裝甲都已被裝甲老虎們又密集又強力的連續攻擊打得寸寸粉碎,整個擂臺都在跟著他的痛苦掙扎而顫抖。
突然,藍甲改造人的一條手臂都被直接拍斷,只能翻滾著繼續逃跑和慘叫。
勝負,貌似已見分曉。
剎那間,裝甲猛虎們就因黃甲改造人的懈怠而一起放緩動作。
那自得的黃甲改造人都有點懶得去追殺那貌似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能竭力掙扎的藍甲改造人,雙手發神經一樣地在空氣中亂彈琴,十幾個戒指華麗地閃閃發光,射出道道激光。
然就在一只裝甲猛虎昂首挺胸地走出虎群、要去替主人收割藍甲改造人的性命、取回勝利果實之刻,毫無征兆地,那裝甲猛虎的四肢都在接近身體的關節處飚射出大量鮮血,直接斷裂。
巨大的變故再次徒然出現,那要叼走勝利果實的裝甲猛虎只能慘叫著跌倒在地,連翻滾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