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改造人大賽”
過了3天,就在顧雷好奇各武器研究所怎么一直沒動靜時,斯維托奇竟親自登門造訪,還是作為各武器研究所聯合推舉的代表。
這讓顧雷感到相當震驚,震驚到都快接近震怒。
現在的他當然有足夠權限知道,當初在鐵衛1號上負責生物武器試驗的研究員是誰,正是眼前這年紀輕輕卻已白發蒼蒼、一臉玩世不恭的邋遢青年人斯維托奇。
因此,顧雷只能認為,這是裸的挑釁,不由笑得愈發冰冷。
可惜,顧雷也只悄悄把拳頭握得更緊。
因為,在斯維托奇的座位旁,還負手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身穿綠色特戰服、頭戴貓臉面具的魁梧男子。
且不用摘下貓臉面具,顧雷就知道,那面具男至少是一個化焰境的超級強者。
那人時不時就會故意放出一縷隱秘的、傲慢的精神力,與同樣負手站在顧雷身邊的希瓦暗暗較量,暫時旗鼓相當。
顧雷如今不僅是女武神騎士團第一分團的副團長,還是底區國會的臨時會長,全權接過國會正式回歸底區前的全部準備工作。
既然顧雷干得好,日耳曼侯爵便進一步放權,誰叫他們議長勢力現在的確人手吃緊。
而希瓦正是國會通過人民內務委員會指派給顧雷的臨時貼身護衛,負責守護顧雷的安全與國會在底區的尊嚴。
雖希瓦是化焰境,更有參加過一戰的功勛,可顯然不如顧雷懂政治,就只能以顧雷為主了。
米哈伊爾對此亦無一點異議。
而這同樣說明,在底區和顧雷擁有同等護衛條件的斯維托奇,在他們總統派那,又是多么炙手可熱的一個猿人青年。
那面具男很可能是總統派的一名高級軍官,否則又何須遮遮掩掩。
且其簡單的一個負手而立的動作,就透出唯有軍人才有的干練和殺伐之氣,氣勢之凌厲甚至不差希瓦這個一戰老兵多少。
顧雷強行按捺住內心翻涌難平的殺意,盡力不失禮儀地微笑接過斯維托奇遞過來的大紅請帖,唯在內心冷冷地嘲諷了一聲
哼,大天才,你現在還只是青年白頭,往后必然還有更多、更難受的報應你就等著吧
斯維托奇的臭名,和他在生物學上的天才一樣昭著,可不單“拿未成年學生進行人體試驗”一項罪名。
就比如,斯維托奇正被公認為是第一個重啟基因改造試驗、褻瀆生命的大罪之人。
但是,等打開斯維托奇的請帖,顧雷才平靜沒幾秒的心,便再次出現微微的、控制不住起伏,隱隱感到一種讓他不安的不祥預兆,脫口而出地問道
“什么,改造人大賽”
“是的”
斯維托奇一直掛著他那種令人厭惡的無所謂微笑,好像從未意識到自己對顧雷等人,以及對那近兩千早已逝去的學生們,所造成的無法挽回的、深刻的身心傷害,馬上就笑著接過話
“對,為慶祝底區恢復和平、歌頌顧團長和希瓦將軍的豐功偉績,我等旅居底區、漂泊無依的可憐外鄉人,就決定舉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大比賽,希望能與民同樂,更希望能更好地融入當地,與顧團長、希瓦將軍和所有當地的父老鄉親一起,共謀未來、和諧發展,故特來邀請您與希瓦將軍參加”
然顧雷還在抓緊揣測他們到底有什么不良居心,顧雷旁邊的希瓦就毫不客氣地大聲怒喝道
“滾還說什么要與我們同樂你在開什么垃圾玩笑你們知道老城區每天有多少人因你們的骯臟實驗而死嘛你們每天談笑風生,我們卻每天都有幾個人、乃至是都有幾戶家庭,因被你們的罪惡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
“滾,不用那么麻煩,你們全馬上給我滾。那才是對我們當地人來說最好的,也是我們能給你們的最大仁慈否則,我保證,再過一陣子就絕沒有那么簡單啦”
說著說著,憶及家鄉幾年來遭受到圣后苦難,希瓦周圍的溫度就不斷下降,并話沒說完就氣勢一凌,突然全力釋放出滔滔殺意。
而對方護衛自然針鋒相對,也全力釋放出渾身殺氣。
就像怒濤拍打在海邊嶙峋的礁石一樣,辦公室里驟然爆發出一聲轟然巨響。
瞬間,不管座椅、壁畫,還是墻壁,皆在“噼啪”開裂,從外面都能通過膨脹開裂的窗戶察覺到里面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