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也僅僅是揪心地反問道
“那你又為什么背叛教會教會對你還不夠好嘛你不僅害死了那幾個可敬的苦修士,如今還要害死這么多祭祀你到底把教會這么多年的撫育和恩情放在哪我才要問你,你對得起我、對得起大家嘛”
說著,費沙就徹底失控,蹲在地上痛哭不止。
她身后的男人怔了怔,又看了眼同樣痛苦至極、表情扭曲至極的基莫,心有所悟地對場外的某人評價道
“還真個惡趣味的家伙啊”
沒錯,顧雷就是故意讓費沙來領著男人進來的,為的就是讓基莫也在死前感受一下被信賴之人背叛的極致痛苦,可不能死得太舒服了。
而那正彎下腰、特意軟化手甲去溫柔摸費沙腦袋的男人,正是戰歌會的會長希瓦,是顧雷的另一道殺手锏。
且顧雷獲得希瓦支持的過程還在獲得莫依謝支持之前,過程要簡單得多。
顧雷一去找和戰歌會多有交往的人民內務委員會,看在日耳曼侯爵即將重回巔峰的份上,米哈伊爾便非常大度地應允下來,乃至親自充當說客。
希瓦也沒幾秒就答應冒險。
一來,他其實也是個退伍老兵,很愿意賣日耳曼侯爵這個曾經的長官一個人情,即使他們都沒見過面。
二來,希瓦也感覺,時機已至。
戰歌,戰歌戰歌會的戰歌,終究是一曲有底線、有骨氣、有操守的傲然之歌
瞬間,局勢就徹底翻轉過來。
在顧雷多方撬動、引導之下,積蓄在老城區內多年的反抗力量終于匯成一股咆哮的怒流,要將巴蒂斯特這條作惡多端的惡龍活活溺死。
教會的祭祀們驚喜不已。
巴蒂斯特的手下們,則就爭先恐后地往原理希瓦的兩邊擠,驚慌不已。
但巴蒂斯特卻只一臉陰沉地看著。
直到待希走到他身前十幾米外站定,巴蒂斯特才滿臉憤恨地看著兩人間此刻只想逃跑的基莫,殺機四射地罵了句
“沒用的廢物”
后不等反應過來的基莫回身朝巴蒂斯特求饒,巴蒂斯特就渾身徒然一亮,似有五顏六色的流光從身體各處匯聚到雙眼,并匯集成道道光絲注入眼珠。
更可怕的是,他那雙原圓潤剔透的雙眼亦徒然變得菱角分明,變成了兩顆人造的藍寶石,越來越亮。
頃刻間,巴蒂斯特就“唰”地從雙眼射出兩道藍色激光,并瞬間打破基莫精神力的自動防御,從基莫的雙眼鉆進去,濺射出耀眼電光,又從基莫的后腦鉆出來,深深地鉆進地下。
“啊”
不一秒,激光散去,基莫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頂著兩個焦黑冒血的眼圈,軟軟倒在地上,一動不能再動。
同時,巴蒂斯特身后,莫依謝也趁機取出藏在桌下的一副小小裝甲,并就像水做的一樣轉眼就鉆進去穿好。
化焰境要穿裝甲可沒射心境那么麻煩,且或比戰獸裝甲都快。
很多化焰境的裝甲干脆就只有為方便攜帶而設計的變形折疊功能,沒分解穿戴的功能,也因此有更好的一體性和防御力。
待巴蒂斯特跟著合上頭盔前,巴蒂斯特才語氣復雜、帶著不甘地再問了一句
“好,我認了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設的今天這個局”
希瓦想了想,就有點戲謔地老老實實回道
“國會。具體來說,顧雷,也就是那個女武神騎士團一分團的顧團長”
巴蒂斯特一愣,后表情就變得猙獰至極,深感屈辱和憤怒,卻也只能咬牙切齒地吼道
“好,那我就殺了你們再去殺那姓顧的小毛孩”
而場外的顧雷,表情依舊淡然中透著冷漠,冷漠至極。
最后,伴隨著祭祀們驚恐的呼聲和整個建筑激烈的顫抖,超強之戰,爆裂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