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怕什么咱們現在和鐵甲會、戰歌會是三足鼎立、互相制衡的局面。鐵甲會要收拾咱們,說不定戰歌會才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否則等我們完蛋了,戰歌會就得獨自面對更加強大的鐵甲會。”
“咦,有道理啊”
“對,有道理”
“我卡魯的,有什么道理戰歌會的老大希瓦雖然也是化焰境強,雖然還是個參加過一戰的老兵,戰斗經驗異常豐富,可他戰后一直舊病纏身,根本不是巴蒂斯特的對手”
“嘿,你這也太悲觀了吧有病歸有病,人家怎么也是化焰境五階,不會差巴蒂斯特太多的。”
“你不知道,那家伙的病很特別,會讓他毫無征兆地徒然昏迷過去,且發作時間和持續時間都無法確定,發作后更怎也喚不醒,用火燒都不行。這在戰斗中非常致命”
“我卡魯的,一個化焰境的超級強者還會得這種病你不會在開玩笑吧人只要化焰境,是連癌癥都不怕的呀”
“不,他沒開玩笑,我也聽說過。”
“是啊,聽說就是這樣的原因,戰歌會的地盤才不大,且他們老大希瓦的行蹤也一直很隱秘,更幾乎從不主動招惹任何個人或勢力。他們轄區的人也因此過得一直不錯”
“誒,我們也過得不差的,就是,就是不知以后還能不能保持下去了。”
“誒,是啊,前天那樣的事,以后真不知還要發生多少次”
“誒”
“,呵呵,也不用那么絕望吧看前天那樣子,國會好像就快回來了。且國會一艘飛船就叫那巴蒂斯特灰頭土臉呀”
“誒,可國會對咱們也不太友善呀”
“”
同時,顧雷也正坐在中央大教堂附近的一座大樓頂上,一邊吃果汁、零食和水果等食物,一邊準備看戲。
此處樓頂,燈光都已熄滅,包括桌椅和桌上的食物在內,皆被黑暗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但顧雷不需任何摸索,閉著眼睛便麻利地拿起果汁吸了一口。
且等顧雷放下果汁,坐在旁邊的費沙就也殷勤地送來一片果干,并同樣麻利地送入他口中。
費沙怎么也是射心境二階,至少也能憑魂眼看清這黑暗中的桌椅食物。
顧雷難得悠閑自在地用舌頭卷起果干,還挑逗似地舔了舔費沙沾著汁水的白嫩指尖。
和蕾娜好好親密一番后,他難免又忍不住蠢蠢欲動,就心動不如行動,去好好查了查貴族們的婚姻觀,探尋左擁右抱的可能。
結果,不查還好,一查他就感到止不住地生氣。
原來貴族男性們是恪守一夫一妻制不假,卻僅限于龍人,有再多的猿人情婦也不算出軌。
看得顧雷直呼“臥槽”。
這算什么,龍人算妻子,猿人就不算了。
顧雷不由氣憤地想到
不行,那我也不慣著她們兩個貴族小姑娘,還得給自己多找點樂子。
加上大戰將至,他內心氣血就愈發沸騰,不壓制真可能干出一些荒唐的事來。
然而,費沙只稍稍愣了愣,臉都不紅一下,就雙目放射出一種明亮的光芒,竟是收手就主動要去解自己的衣扣。
費沙明明正襟危坐著,卻又擺出了一副愿意隨時為“吾神”奉獻出一切的無我無私模樣。
瞬間,顧雷只感到索然無味,饒有興趣的表情頓時就整個垮了。
他無聊地一歪腦袋,內心大嘆
誒,女人,你這樣讓我毫無成就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