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雷笑了笑,沒反駁,從腰間解下一物拋給費沙。
費沙拾起,后不只費沙自己愣住,莫依謝也跟著愣住。
那竟是一把軍用短刀,開著血槽,在費沙打量間一閃一閃地放射出寒冷無比的光澤。
而顧雷卻冷冷地命令道
“費沙,給我把它插進你的心臟”
緊跟著,讓莫依謝都罕有地瞪大眼睛的是,費沙聽完,居然不僅沒任何懷疑或害怕等天然的情緒,反目光火熱。
她當即倒握軍刀,并認真地把刀尖對準胸口肋骨間的夾縫,幾乎沒任何猶豫就狠狠扎了進去。
房間內轉眼鮮血四濺。
而從鮮血自血槽里流出到費沙滿臉痛苦扭曲地倒下,顧雷始終微笑著一動不動。
莫依謝看看明明痛苦至極還強忍掙扎、乃至是主動壓制精神力的自動修復功能的費沙,看看依然冷漠的顧雷,不由越看越呆。
后莫依謝就徒然渾身一冷,也異常冷漠,只殺意凜然地說道
“你就是那個褻瀆我神的邪神分身”
顧雷淡淡承認道
“是”
房間里的溫度登時再度下降,連費沙身體上的溫度都在切切實實地加速流失。
可是,二人依舊一言不發,再次用氣勢針鋒相對。
直到又快一分鐘過去,莫依謝才先軟化下來,朝費沙一指點出,射出一道明亮電光。
那電光不僅拔出費沙胸前短刀,還幫費沙修好心臟以及體表的傷口,甚至順帶著給她做了一個旨在讓心肺復蘇的電擊手術。
有力地心跳聲再次從費沙身體里傳出。
稍過一會,費沙就臉色蒼白地艱難起身。
莫依謝又開了口,表情嚴肅異常地朝顧雷問道
“你難道沒想過,若我不救她的話,她真會因你而死”
顧雷也又笑了,回道
“不會,既然你救過她一次,第二次就是必然的。何況,她都不知道的是,我還有它呢”
顧雷說著就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片小藥片,笑著解釋道
“這是阿加塔生物技術有限公司開發出的新藥超級救心丸,只要心臟傷得不是太厲害,一分鐘內都有救”
莫依謝怔了怔,后不由大聲笑道
“你們這些后輩真是一個比一個狠辣奸詐,看來我再不拼一拼,是真不行了”
想到形勢比人強,他終究是不得不強行按捺下內心對顧雷的諸多不滿和擔憂。
而莫依謝想不到的是,顧雷要送給他的“驚喜”,竟還遠未結束。
突然,門外又響起一種奇怪的敲門聲,就好像有人在用刀刃敲擊門板一樣。
莫依謝立馬全神戒備。
顧雷則笑而不語,還親自起身拉開房門,乃至是非常正式地對著空氣敬了個禮
從門外進來的,或者說飛進來的,竟是一架小小的紙飛機。
那發著柔和光芒的紙飛機徐徐飄到莫依謝身前后,又展開并自動折疊成一個小紙人,一手負著,看著氣度不凡,充滿威嚴,卻仍是極有禮貌地用尖尖的小手和幾乎只能憑本能回應的莫依謝握了個手。
然后,小紙人才又完全展開成一張信紙。
莫依謝終于失態,雙手顫抖地捧起信紙,更越看就顫抖得越厲害。
最后,莫依謝恭恭敬敬地把信紙放回到桌上,并起身退后一步,朝信紙,以及信紙后的顧雷,都跪下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