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凝神戒備的顧雷也沒發現準格萊有任何偷襲企圖,已悄然熄滅指尖的電光。
顧雷更加明悟地想到
鐵甲會還是挺顧忌我們治安隊的嘛
顧雷的眉頭不禁越皺越深。
另一邊,準格萊就開始對瑞森噓寒問暖,表現得愈發友好,就像他真是一個關心前下屬的熱心上司一樣,搞得瑞森都以為是不是自己曾深深地誤會了他。
后面,再關心了一下李阿姨的傷勢,乃至還留下一些醫藥費,準格萊才帶上特朗金和其他手下,貌似灑脫地轉身離去,非常紳士。
而直到他們走遠,剩下的人還大多有些不信,更深感僥幸、喜悅和激動,只以為前途已是一片光明。
至于顧雷,則好好吃完面,再才遠遠跟上。
他心中已有不少關鍵明悟,只短時間內串聯不起來,更多真僅僅是順路。
沒多久,顧雷就看到準格萊原形畢露,對著特朗金就是一頓憤怒難耐、充滿怨恨的臭罵。
他一邊恨著一群賤民居然敢對自己張牙舞爪,一邊發泄似地教訓特朗金不得在最近如此敏感的時刻招惹藍騎士、黑騎士,和他們建立的老城區治安隊,甚至對特朗金拳打腳踢,一看就是真用力,打得非常狠。
特朗金大汗淋漓,忍著痛點頭哈腰,不敢閃避,更不敢反駁,不斷諾諾應是,諂媚至極地保證絕不再犯。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準格萊有多狠又多不缺女人。
甚至,準格萊之所以會看中他長相抱歉的妹妹,就是漂亮女人玩到反胃,想換點重口味的調劑一下,既惡心又可怕,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要換更重口味的了。
再接著,顧雷就差不多要和準格萊一行人分道揚鑣。
若再跟在走下去,準格萊必會起疑。
準格萊的一個手下就正在用警惕中透著不善的目光時不時地回頭打量他。
只到這時,準格萊卻又突然沒頭沒腦地吐出一句
“說起來,我記得瑞森的女兒還長得挺可愛的,也不知現在怎樣了”
瞬間,不僅顧雷憤怒得斗篷隱隱出現戰栗,連準格萊身邊的特朗金都感到頭皮發麻,在內心控制不住地狂吼著
他在暗示我什么他要我干嘛瑞森的女兒才9歲啊
準格萊從來就不是什么善茬,且罄竹難書。
緊跟著,特朗金就恍然大悟
怪不得瑞森之前要放棄那么好的待遇,堅決辭職
身為鐵甲會的一員,特朗金對準格萊的丑惡行徑知道得更清楚,只沒想過準格萊會人面獸心到這般令人發指,連之前仍是手下的瑞森的年幼女兒都早有企圖。
而顧雷亦恍然大悟
怪不得連瑞森和那么多貌似沒必要的人,都最終會棄暗投明
鐵甲會那樣極度黑暗的黑惡勢力,只會越來越黑暗,只會有把越來越多的人卷進去,讓越來越多的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可顧雷依舊無法把全部關鍵串聯起來,只能既無奈又煩躁地要和準格萊真正分道揚鑣。
至于瑞森和他女兒的安危,也只能另做安排。
準格萊的幾個手下,已全部轉身站定,排成一排,攔在他和準格萊、特朗金之間,并目光冰冷無比地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