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說完就好似不堪忍受,都快把頭都埋進她那剛剛發育的微微隆起里。
顧雷的內心則剎那熱氣沸騰,好似要沖出七竅,差點脫口甩出一句
真臥槽,感謝楊老鐵打賞的禮物,愛你么么噠
吳雪鏡這正是之前被楊威騙服下的春藥開始發揮出強烈藥性。
她起初見四肢沒多久就回復力氣,且身體除微微有點熱外就無大礙,便以為那藥不過爾爾,沒怎么重視。
不想,那殘余的微熱感不僅到現在都沒能散去,剛剛還爆發式地猛然發作起來,讓她全身皮膚都燙到發紅,內里更是瘙癢難耐,呼出的每一口熱氣都透著難掩的媚意。
可小姑娘又怎好意思說自己是那種藥發作,只能一邊苦苦強忍著,一邊叫人去請顧雷過來。
如此,看著貝齒用力咬住下唇、雙眼春水汪汪的吳雪鏡,顧雷腦海里不由再次閃過白天她那件近乎透明的小衣,以及那半遮半掩的白亮水嫩皮膚,整個身體都控制不住地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顧雷也知事關重大,一回身關上門就又連忙轉身大步上前,按住那柔滑中帶著膽怯的雙肩,就把無力反抗的吳雪鏡按倒在床上。
當然,顧雷不是要用那種非常“臥槽”的方式來解決。
顧雷不用多想就明白,吳雪鏡之所以會想到要找他來幫忙,應該還是看中他會屠龍道。
今天的屠龍道囊括了纏蛇道的大部分技巧,有很多功用獨特,既有“擬龍斗氣”那種增幅威力的,也有“縮骨術”那種用來逃脫的,還有其它的,正包括一種用來排毒的、按摩的技巧。
顧雷還幫吳雪鏡翻個身子在床上趴好,后才脫下黑色軍靴,也爬上床,小心地跪坐在她旁邊,趕緊幫她排毒。
且縱是內心異常搖擺不定,顧雷仍是用大定力強行按下那種“要不干脆將錯就錯”的沖動,努力地、認真地,老老實實給吳雪鏡做排毒按摩。
畢竟,剛拋棄拋棄人姐姐,就上了人妹妹,那未免太禽獸。
可顧雷料不到的是,真正困難的考驗,才即將要開始而已。
這套按摩可近乎是全身性的呀
就算顧雷盡量避開那些既關鍵又敏感的部位,也把他自己搞得面紅耳赤。
吳雪鏡的身體實在太軟,且身材看似嬌小,可骨架也小,摸起來又十分有肉。
那套薄薄的云夢宮裝更根本不能減小多少對顧雷的誘惑,反因款式和質感過分高級,給顧雷帶來更難以言說的無窮誘惑。
另外,最終,就連那套薄薄的宮裝都不得不去除,方便增強按摩力度,加大排毒效果。
“雪,雪鏡,哥哥,哥哥要脫你衣服啦”
顧雷的手勉強找到了吳雪鏡的裙帶,嘴上已經有點語無倫次,呼吸也異常急促紊亂。
而吳雪鏡更是熱到不行,其實沒理解過來,腦袋迷迷糊糊地就“嗯”了一聲,乖巧到她自己發覺都極不好意思。
接著,吳雪鏡就把小小的腦袋整個埋進了枕頭里,害羞到真想去死。
當然,顧雷才是那個真感到要死的人。
沒了外衣和下裙的遮掩、只剩小衣小褲的吳雪鏡,在他眼里就剩下一種顏色,一種大面積的、白里透紅、帶著火熱溫度和粉色誘惑的耀眼雪白。
他都不敢多么低頭看,更遲遲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先在心里不斷默念道
她是雪蓮的妹妹,她是雪蓮的妹妹,她是雪蓮的妹妹,
過好一陣子,顧雷才敢顫顫巍巍地把一雙大手按在吳雪鏡后背微微隆起的兩塊蝴蝶骨上。
結果,那綿軟至極的手感又差點讓他理性崩壞,全身全心地在顫抖,在掙扎。
他趕忙嘴里不斷念叨著自創的“清心咒”
“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
就這樣,一邊不斷用話來刺激和提醒自己,顧雷才能一邊繼續給吳雪鏡按摩排毒。
然漸漸地,在同樣不斷加快流動的血液和不斷釋放的腎上腺素刺激下,他嘴里的半吊子咒語就不由越念越快,且越念越錯。
“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我就是禽獸,誒,不對,我不是禽獸,對,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我就是禽獸,誒咦,誒呀,算了,我就是禽獸,我就是禽獸,”
最后,顧雷嘴里的話早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能精神錯亂般地不斷高喊道
“我禽獸不如,我禽獸不如,我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