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打了個冷顫,想想就知道路法醫肯定生氣了,趕忙送走這批老師和學生。
他剛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就見昨晚深夜出去的警察終于回來了,連忙抬起拉桿。
林越對辦公室里的警員問了句“其他人還沒回來嗎”
蘇眠搖了搖頭,“沒呢,一個小時前,我們終于在監控里找到秦安然的蹤跡了,宋隊帶人過去了,暫時沒回信。”
“行,我先帶秦延去審訊室,宋隊一回來,馬上通知我。”
林越說罷,示意一名警員跟自己一塊去問訊。
秦延坦然地坐在審訊室里,看著警察拿出的畫像,泰然道“怎么了買花犯法啊”
“警方現在掌握的證據對你姐姐不利,如果你想幫她,最好配合警方。”林越對秦延問道,“我們在摻著馮孝尸塊的水泥里發現了建蘭的葉子,還發現拋尸者和你姐姐的外貌相似度極高。花是你姐送的,但買花的人是你,這件案子你了解多少”
“不了解。”秦延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我送花只是因為我母親生前很喜歡蘭花,這個季節正好是建蘭盛開的時候,我想讓母親看見。”
“為什么是教堂”林越問。
秦延“因為母親生前經常去教堂。”
林越又問“我們了解到你母親除了做禮拜,平時也經常去教堂。你知道她有什么心事嗎”
秦延沉默了一會,許久才說道“大概是因為我父親經常對她動手吧。”
他是故意被警察帶回警局的,也故意和警察提起自己母親的。
他們做了這么多,就是想為母親討回一點公道。
物證檢驗室內,江昔言緊盯著打印機,在報告出來的第一時間查看了結果,“確實是秦垣的筆跡,等宋舟回來就告訴他。”
他話音落下,抬頭看向墻上的時鐘。奇怪了,宋舟他們出去一個晚上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一瞬間,江昔言感覺有口氣堵在胸口,預感非常不好,上一次這樣是宋舟受傷的時候。
他連忙拿出手機,想給宋舟打個電話。
法醫辦公室,路南懷看著吳意后背一大片紅,心疼地皺緊眉頭,“腫起來了,我去拿冰袋。”
“幸好沒砸你身上,我比較抗造,一會消了,沒事的。”吳意回頭看向師父。
師父這是心疼吧這算不算心里有他
“我母親”秦延剛想繼續說下去。
剎那間,遠處傳來一聲爆炸巨響,腳下的土地也跟著有些震動,火光染紅了天際的云,如血色潑灑。
江昔言感覺自己心跳停了一下,連忙從物證科走了出來,遠眺著天上的紅光,“宋舟”
聽到響聲,吳意立即穿上衣服,跟在師父身后走出法醫辦公室,看到有爆炸,迅速去拿工具箱,準備趕往現場支援。
林越也聞聲出門,正打算派人過去查看的時候,手機鈴聲驀然響起,他接聽問道“沈警官,有事嗎”
“快來人快”
“沿江公路出事了,剛才有人在身上藏著炸彈,上了早班車。老宋一個人上車排爆了,到現在還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