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言疑惑地下樓,跑向宋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沒看見有人,于是問“你在看什么”
“起得這么早”宋舟的神情在看到江昔言到來的一剎那轉喜。
即使已經入夏,清晨四點的溫度還有涼的,宋舟見江昔言的外套沒拉上,細心地給他整理好。
江昔言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沒睡好。你呢,這個時候,在這兒做什么”
“在等我兒子。”宋舟輕飄飄地說了句。
江昔言聞聲,平靜的臉上赫然出現震驚,“你有兒子”
他這是要當后爸了
宋舟伸手把江昔言凌亂的頭發整理好,看著他不敢置信的樣子,憋笑著說道“嗯,有,帶你去見見”
江昔言很快反應了過來,宋舟的檔案里寫著未婚未育,哪兒來的兒子。他順勢說道“好啊,我要不補個壓歲錢”
“這倒不用,隊里給報銷。”宋舟拉著江昔言走進警局大樓另一側的小房子。
房間敞亮,地面整潔,一看就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聽到有動靜,房子里的所有警犬全部驚醒,在看清來人以后,匐地待命。
宋舟帶著牽引繩走進其中一間,牽出了一條黑色拉布拉多,“走,帶你出去遛彎。”
拉布拉多看到宋舟的時候,高興得撲到他身上,不停搖尾巴。
“兒子”江昔言挑眉看著掛在宋舟身上的警犬。
宋舟絲毫沒有謊言被戳穿的羞愧,“我可是把它當親生兒子照顧,不算說謊。”
江昔言蹲下身,想摸摸警犬,突然頓住動作,抬頭問“摸警犬算襲警嗎”
“你的話,不算。”宋舟笑道。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親近態度,警犬更加乖順地坐在地上,微微低頭方便給面前的人摸。
江昔言順著它光亮的毛發撫摸,問“它有名字嗎”
“有,叫大白。”宋舟一說,大白立即聞聲仰頭。
“你管一條純黑的拉布拉多叫大白”江昔言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江昔言笑,宋舟也跟著笑了一聲,“這叫物極必反,越是黑暗不見光,就越要心懷希望,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
他說著,將牽引繩交給江昔言,抬起自己受著傷的右手,“我右手使不上勁,你來了正好,幫我遛一遛。”
江昔言原本還有些擔心大白不會配合,但它很懂事地咬著牽引繩走到了江昔言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
宋舟“看吧,它確實隨我。”
一樣的喜歡你。
江昔言淺笑著抓住牽引繩,帶著大白來到空地上,他回頭看了宋舟一眼,見宋舟手插著口袋,緩步跟在他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