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市著名企業耀明集團旗下酒店兇殺案告破,系競爭對手仇殺,兇手張某為年初江心區海岸水浮尸,目前酒店因涉嫌違法行為已停業整頓。警方表示案件為團伙作案,仍有另一名兇手在逃,請廣大市民發現兇手線索立即報警,并注意人身安全。”
晏余看著電視上放著他的通緝令,表情沒有一絲慌張,平靜地等待著屬于他的下場。
他早就預料到有這么一天,甚至在想象中,他應該已經被法律審判,坐牢槍斃了。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秦延會把他困在這里。
逃不掉,死不了。
晏余看著新聞里播放著警方進入酒店,找到了深藏在地下二層的賭場,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去年年末,他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原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秦延卻說并沒有。
秦延說他查到當年鐘大富不止吸毒,還參與了賭博,所以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多,還拿出了鐘大富在賭場寫抵押欠條的證據。
晏余現在想起來,只覺得當初的自己是個傻逼,輕信了秦延的話,用自己去和他換賭場負責人的消息。
秦延從始至終都在利用他,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可當時的他眼里只有復仇,沒想那么多,從秦延手里拿到易鑫的資料,就著手準備謀殺。
但秦延說這次不用他親自動手,只需要協助和收尾就好。
何友銘和關皓玟死后,秦延悄悄把人手安插進了耀明集團。
秦延手里有他已故母親的股權,秦安然出國之前也把股權轉移給了她弟弟,所以除了下落不明的董事長秦垣外,秦延就是耀明集團掌握股權最多的人。
所以秦延以副董事長的身份進入耀明集團后,他早已安插在集團內部的眼線一呼百應,瞬間成為了內部的最大勢力。
集團內有人還在等著秦垣回來主持大局,也有很多人看到了風向,選擇站在秦延這一邊。
易鑫是守舊黨,張巍原本搖擺不定,但他太想贏,所以決定投靠秦延,為自己爭取一條出路。
秦延最初沒有輕易接受,而是告訴張巍,他現在站在了易鑫的對立面,兩個人最后只會剩下一個,如果他不想一直低人一頭,秦延可以借力幫忙。
張巍當時慫了,說再考慮考慮。可他回去以后就發現易鑫的人已經盯上他了,如秦延所言,如果他不動手,易鑫也會動手,所以想要活命,他必須和秦延合作。
當張巍再一次找到秦延時,晏余才知道他要協助和收尾的人就是張巍。
張巍想殺人,但又不想背鍋,所以想嫁禍給譚暇。
晏余自然是無所謂,因為結果都一樣,易鑫得死,張巍也得死。
張巍殺了人之后馬上逃離現場,就見晏余坐車到達酒店門口,以協助他逃跑為由,讓他上車。
可是張巍這個人在道上混了這么久,還是有小心思的,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處境不對。
在他丟出什么東西之后,晏余馬上從后座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路帶到海邊,準備丟進海里。
“為什么”張巍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海,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晏余,還有車里的人。
晏余冷笑,“因為你們的手太臟了。”
張巍一哆嗦,“我都是被逼的相信我,我很聽話的,以后少東家說往東我絕不往西,我做你們的狗行不行,饒我一命”